有效控制弃狗问题 俞利文促砂政府立法为宠物植入芯片

民主行动党古晋国会议员俞利文医生促砂拉越地方政府简化宠物执照的申请手续,并在砂拉越各地设立狗只收容所,以减少狗只被遗弃的问题。与此同时,他也促请砂拉越政府在接着召开的砂拉越议会会议中,提呈及通过为宠物植入芯片法案,以有效的控制不负责任饲主将遗弃他们的狗只问题,避免狂犬症再恶化。他说,他接获多方面的的消息,只被遗弃的猫狗数量有增加的迹象,这在目前狂犬症肆虐的当儿无疑是一项威胁。

“当然,猫狗遭弃养的导因包括各方面,根据我接获的意见,其中也包括了民众对地方议会申请执照程序的不了解,认为程序繁杂。”“当然,我认为我们必须多管齐下,才能解决流浪猫狗泛滥的问题。”因此,俞利文建议地方议会能简化为宠物申请执照的程序,鼓励更多民众为自己饲养的猫狗申请执照以减少流浪猫狗的问题。与此同时,他也希望砂拉越政党联盟政府能在接着下来的砂拉越议会会议中通过为宠物植入芯片的法案。

他强调,砂地方政府部长之前说该法案将于去年的7月提呈,之后却说展延到去年11月,惟却又因土著习俗地课题再度展延。他指出,虽然有消息指砂拉越政府将在今年3月或4月实行为宠物植入晶片的措施,但他希望砂政府能在接着的砂拉越议会会议提呈并通过这项法案。他说,立法通过法案将可对不负责任的宠物饲主带来阻吓作用,另一方面也可掌握宠物行踪,保护饲养者的利益。

“当然这并不会获得全部效应,我们仍必须在教育各方面等有所加强。”“我认为在这同时,砂拉越地方政府也应该在砂个地区设立狗只收容所,以缓解流浪狗日益增加的问题。”砂拉越狂犬症自2017年7月被发现来,并未受到良好控制;迄今已有61个地区被鉴定为疫区,且也夺走了16条人命。鉴此,俞利文强调,砂拉越各方都必须严正看待这问题,通过立法、执法及教育各层面,来制止狂犬病的蔓延。他也呼吁饲养猫狗等宠物的民众给予配合,为自己的宠物申请执照,并配合当局规定,共同携手制止狂犬症的蔓延。

联邦政府可制度化解决金马仑土地问题

文:民主行动党霹雳州双溪古月州议员梁卓经; 高庭裁决第14届大选时国阵候选人贿选而选举成绩被判无效,喻令金马仑国席进行重选,令到金马仑农民的土地问题再次成为各媒体的焦点。“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一直以来都是人民和农民的期盼。在金马仑,耕农的土地使用权却还是没有得到制度化的处理而悬而未决。

甭说地契,农民们要租赁土地或申请临时地契也困难重重。谁能解决土地问题,谁应该解决土地问题,亦成为了补选的其中一个课题。无可否认的, 根据《联邦宪法》, 土地是隶属于州政府的权限。 无论是批准地契,转让土地、产业,或发出临时地契都是州政府掌管的事宜。所以,无庸置疑,解决金马仑高原的土地问题,主动权是在彭亨州州政府手中。

但是,我认为,虽然如此,联邦政府在这方面也并不是一筹莫展的。根据《联邦宪法》的第91条,“国家土地理事会”得于成立。国家土地理事会是由一名部长担任主席(现任主席是副首相旺阿兹莎),每个州属委派一名代表,并另有不超过十名联邦政府委任的代表组成。主席可依需要随时召开会议,但理事会每年必须至少召开一次会议。

理事会的职责是,在咨询了联邦政府,各州政府和“国家财政理事会”后,制定有关推广和管控国内矿业地,农业地和森林等土地的运用的政策, 以及制定执行有关法律的政策。联邦和州政府必须遵循有关的政策。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可以就有关土地使用事宜或有关土地的新法令咨询理事会,而理事会有责任给予劝告。让农民安心耕种

如果真的要贯彻“耕者有其田”的理念,政府应该要发出地契或长期租赁土地于农民,令农民能够安心作长期投资和进行永续经营,为国家提供长期和稳定的食物供应。其实,金马仑的农民也没有奢求一定要获得地契或者长期租赁土地,但是农民要求至少获得简称“TOL”的Temporary Occupation Licence。TOL者,有些中文媒体译为临时地契,其实,应更正确的译为“临时使用准证”。在《国家土地法典》下,准证为期一年,不可被转让或遗留给后裔,但是可以每年更新(不超过三次)。

有鉴于此,国家土地理事会可以制定有关发出地契或者临时使用准证的政策。根据以上的宪法条文,各州州政府包括国阵执政的彭亨州都必须遵循。理事会可以制定批准农民申请地契或临时使用准证时所应釆用的准绳,如申请者必须是真正的务农者,已经在该土地耕作的年数或农作物的种类和可为政府带来的收益,给人民带来的好处和经济效益等。理事会也可以阐明州政府在处理有关申请时,州政府应该遵循公平和透明化的原则行事。

如此一来,譬如从不愿遵循理事会的原则作出决定,作为申请者的农民便可以把州政府带上法庭,进行司法审核其决定。我认为,只要希盟政府拥有强大的政治意愿,通过国家土地理事会来制定有利于农民的土地政策和土地法律改革,我们可以真正地解决金马仑和全国的耕农土地问题。

芙蓉爱心洗肾中心 “突然” 关闭的真相

文:民主行动党森美兰州副秘书、法律局副主任李凯业; 马华爱心洗肾中心筹建于90年代末,笔者当时还年幼,但是家父乃是创办人的中坚支持者,据家父所说,筹建的时候他也出了一点钱。筹建洗肾中心的时候可谓芙蓉城中一件大事,创办人当时史无前例的在九州草场举办过了两次空前绝后的万人盛宴,也分别邀请了当时是副首相的安华以及首相马哈迪出席,并宣布了巨额的联邦拨款协助建造这所洗肾中心。

卫生部在日前“强硬”接管马华爱心洗肾中心,在舆论上引起了两极反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马华爱心洗肾中心的困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常跑法庭的笔者,早在洗肾中心创办人还没去世之前,已经在法庭耳闻洗肾中心被供应商起诉追讨欠款的案件了。当然那时德高望重的创办人凭籍多年来累积下来的威望与能力,办了几项筹款活动,得以疏解洗肾中心的财困问题。可是洗肾中心在创办人去世后,财务状况就陷入了困境。除了欠下供应商数百万零吉,更要命的是欠下数名专科医生约500万零吉无法偿还。

据知在509后,陷入财经困境的洗肾中心一度求援森州政府接管。森州政府也愿意通过州政府官联公司出资两千万注资接管。可惜,这个方案因为管理层欲要卖给第三方而谈不拢了。而洗肾中心管理层也在没有通知卫生部的情况下转手了给第三方。这就违反了1998年私人医疗保健设施和服务法令第53条文。在被欠下巨额债务后,专科医生们除了诉诸法庭之外也在去年12月集体离职埋下今天洗肾中心厄运的伏笔。

根据1998年私人医疗保健设施和服务法令第31条文,洗肾中心或一间私人医院必须由至少一位专科医生驻诊。在所有专科医生已经离职的情况底下,洗肾中心其实已经不能继续营运。而卫生部也在别无他法之下吊销了洗肾中心的营运执照。第32条文也清楚的列明,一间私人医疗中心的持牌人必须是有经过专业资格,受过专业训练和经验的人士所持有。

当然管理层也试图力挽狂澜,卫生部再给予洗肾中心2个月的宽限期以便解决洗肾中心所面对的多重困境。显然的,再给予两个月的通知和宽容期后,其实并没有所谓的政府突然关闭洗肾中心。洗肾中心管理层清楚了解洗肾中心的确是会在2月14日被关闭。法律不外乎人情,卫生局基本上已经给于两个月的通融,以便让管理层妥善地安排病患。可惜的时候管理层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安排。既然管理层清楚了解到洗肾中心会在2月14日被关闭,但是却没有提早妥善的安排洗肾病患到其他政府或私立的洗肾中心进行洗肾。在2月14日前,这是洗肾中心管理层的法定责任。

在2006年私人医疗保健设施和服务法令条规,第320(c)条文就清楚的规定,如果一间洗肾中心被关闭,管理层有责任将病患转移到另一个洗肾中心。“(c) in the case of a private haemodialysis centre or hospital haemodialysis centre required to be closed, ensure the continuation of the management of all patients including to transfer patients to another haemodialysis centre and bear the cost involved in the operation.” 管理层并在2月7日致函森美兰中华大会堂,要求华社召开会议商讨即将被关闭的命运。显然的,管理层明知道洗肾中心会被关闭,但是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安排病患,反倒企图和华社绑桩。洗肾中心成立多年,董事会里从来没有一个华团的代表,到被关闭的前夕才来找森华堂拉拢华社支持力量,这根本就是拉华堂下水。

为保障病人忍痛关闭; 森华堂堂主陈永明在新春团拜之时就说出了这个事实。陈堂主一针见血地指出:“爱心洗肾中心演变到今天的地步,管理层要负很大的责任,所谓“物必先腐而后虫生”。若果管理层和医生们有很好的协调,政府就没有任何理由可关闭该院及吊销营运执照。”

奈何,2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洗肾中心依然无法解决专科医生驻扎的问题。试问,一间私人医院如果没有专业的医生驻扎,病人的性命安全能够得到保障吗?法律和条规有其存在的意义,在私人医疗中心需要专业的医生驻扎这个规例上,就是要确保病人的安全。在突发状况下,都有医生能够立刻做出诊断和救护。所以,政府必须保障民众的安全,把没有医生驻扎的医院关闭,以免来求诊的公众生命受到威胁。

当然,洗肾病人的福祉是大家所关注的。根据政府掌握的数据,有多达274名病人在洗肾中心接受治疗。政府在接管或者关闭了马华爱心洗肾中心后必须妥善的安排病人,毕竟需要洗肾的病况是不能够被怠慢的。事情发展至今日这个地步,是我们所不想见到的,却是法律以外所能够容许的。对我来说, 1998年私人医疗保健设施和服务法令的存在就是要确保民办的私人医药设施达标,确保病人的安全。而洗肾中心就必须确保能够履行这法令所赋予的责任,方能继续营业。

聘请谙中文者乃商业考量 邹宇晖促赛沙迪停止种族言论

民主行动党彭亨州都赖区州议员邹宇晖于2019年2月19日所发表的文告:民主行动党彭亨州都赖区州议员邹宇晖批评青体部长赛沙迪所发表的“征聘上不应强制须谙华语”是愚昧和充满种族主义的,必须马上给予纠正。邹宇晖指出,赛沙迪不应把企业应聘中的语言条件直接等同为种族歧视,因为大多企业是出于商业考量考量,即它们业务中需要使用到中文,才做出如此设定,这是技能要求,与要求谙英文一样,而非肤色限制,何来歧视?

“赛沙迪认为仅有驻马的中国企业才需使用中文,这是一种井底之蛙的看法,因为马来西亚是中港台以外拥有最健全的华文教育系统,栽培了许多中文人才,中文也是我国其中一个重要的商业语言,加上近年来中国崛起,本地公司与中资来往更频繁,私人企业招聘会中文者有何不妥?”

邹宇晖也强烈反对赛沙迪欲对付在征聘中列入中文条件的公司,因为这将剥夺私人企业的商业利益,根本与设立固打制没有区别,这将让国家越走越单元,越走越倒退。“面对巫裔生不暗华语不被聘请的问题,身为青体部长的赛沙迪应该告诉学生尽可能掌握多语,提升自身的市场竞争力,而不是事事带着有色眼光诉诸种族主义,不自觉的把自己当成巫统2.0领袖,背叛各族人民509大选对他的支持。

商人悬赏1万抓电梯匪徒

愤怒无名氏通过民主行动党甲洞区国会议员林立迎,悬赏1万令吉缉拿捷运站电梯匪徒。林立迎表示,一名48岁妇女在在情人节不幸于捷运站电梯内遭匪徒抢劫和殴打的闭路电视画面,已经透过网络广传到世界各地,匪徒的行径令人发指,且这宗案件也显示大马治安亮起了红灯,可能会造成国外游客对我国止步。

林立迎指出,犯下这宗人神共愤抢劫案的匪徒只要一天没有被逮捕及接受法律制裁,可能会成为负面教材,让其他劫匪也有样学样专选在电梯内干案,甚至会将目标锁定在老人,小孩和其他独自乘搭电梯的民众。他说,一名看到影片后怒火的爱国商人,愿通过甲洞民主行动党办公室做出呼吁,要求民众提供可靠情报,并发布了1万令吉悬赏金,以便早日缉捕该名干案匪徒。“任何能够提供有利的情报并顺利让匪徒绳之以法的民众,就可以获得该笔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