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序:第14届大选的保守主义色彩

1977年6月1日,国民阵线(简称“国阵”)正式成立。执政党联盟从马来西亚独立初期巫统、马华公会和国大党组成的三党联盟,扩大至1970年代十一个成员党的国阵。虽然联盟(Perikatan)是国阵的前身,但是马华公会在联盟时代与巫统“平起平坐的关系”,到了国阵时代迅速式微,取而代之的是巫统主导的一党霸权体系。在马来西亚半岛,巫统得以迅速确立其政治霸主地位,1969年513事件是个重要的历史背景。巫统精英借助513事件,落实几项改变日后国家政治的社会面貌的核心动作。扩大法律煽动内容;巫统派系精英架空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的权利,最终逼使东姑“退位让贤”。伴随着巫统政治权利权力转移的,还包括了新经济政策的出台。此后,国立大学收生和商业执照受制于固打制。

513事发两天,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冻结国会的运作,改以“国家行动理事会”(MAGERAN)操作国事。紧接着,阿都拉萨借助紧急状态赋予国家行动理事会的权力,扩大《1948年煽动法令》第3条文底下的煽动倾向和范畴。此后,任何行动、演讲、言论或出版物,只要具有煽动倾向,就是“煽动”。而所谓煽动倾向,则在紧急状态赋予的权力增加两点:一、煽动倾向包括导致马来西亚各族群之间,或各阶级之间,产生厌恶和故意的倾向;二、煽动倾向包括《联邦宪法》第三章或第152、153或181条款所确立或保障的任何事宜、权力、地位、职务、特权、主权或专有权限的倾向。换句话说,即是含有质疑《联邦宪法》中公民权、马来文作为官方语文、马来人的特殊地位和马来统治者地位的煽动倾向,都属于煽动。二在野党的基本盘;1960年跨入1970年代,马来西亚社会弥漫着不满和不安。马来社群不满华裔社群领先经济领域,还想平行主导政治场域;而华裔社群对潜在暴力因素深感不安。

三党联盟扩大变成国阵,也是马来西亚正式成立之后,巫统收编半岛和东马各政党,包括当时在野党的民政党和伊斯兰党。伊党于1974年加入国阵。短短三年之后,国阵于1977年11月8日颁发吉兰丹进入紧急状态,并在同一年的12月13日,将伊党驱逐出去。伊党退出国阵之后,与民主行动党分别在各自的政党基本盘与国阵分庭抗礼。大选时不投国阵的选民当中,马来人以伊党为主要政治认同的在野党,华人则以行动党为主要政治认同的在野党。308后两极化发展;从1970年代一直到2008年全国大选之前,华社的不安,对内是一种政权不稳定可能引发暴力事件的不安,但同时外显于华社对马会公会、民政党和砂拉越人民联合党(简称“人民党”)在国阵内部没有作为的政治情绪。这股政治力量情绪导致在野党的行动党在2008年以前的大选,凭着其与国阵成员党,特别是与马华公会日常对峙中,得以在华裔选民占多数的选区存活下来,并且在国阵趋弱之际取得不俗的成绩,赢得一定数量的议席。

同一时候,另一在野党的伊党,与巫统形成朝野对峙的局面,也促成伊斯兰化的进程屡屡徘徊温和保守势力和激进保守势力之间。这股保守思潮混杂马来民族主义与伊斯兰主义,并在巫统这个联邦大政权和伊党这个州级小政权的政治对峙中,以及国际伊斯兰氛围的笼罩下,随着国内市政局需要不断自我修正,甚至各自表述。2007年之前,如果说伊党和巫统的对峙加速伊斯兰主义的发展,那么,行动党和马华等国阵成员党的对峙巩固并致使族群中心主义在华社的发酵。保守主义占据优势;2008年大选,政治海啸席卷之下,国阵在半岛的巫裔票跌了5%,华裔票跌了30%,印裔票跌了49%。半岛三大族群整体的跌势,导致国阵第一次失去三分之二的国会优势。往后几年,马来社群回过神来之后,自1979年代以来,第一次感受就到巫统掌控的联邦政权可能发生更替,这已非仅仅学术论文,并为之感到焦躁不安。

马来社群的保守性,加上巫统政权代表马来人政权,笼罩马来伊斯兰族群的不安,进一步在朝野对峙的局面中发酵。到了2013年大选,国阵的华裔票在跌20%,但是巫裔票回流了5%,而在兴权会(Hindraf)2007年大机会冲击下的华裔社群,也会流10%。
2013年的回流,一方面象征个别族群的不安和躁动,另一方面也说明保守主义对于既定执政集团的优势,再大小政权的操作下,再次占据主流政治的对峙氛围。今年7月,希望联盟领导层架构出炉,并承诺“百日新政”。当时,政治学者潘永强表示,在此在野党结盟,格局之大,乃前所未有,但政纲保守,却恐是史上只最。巫统打造保守观念;2013年大选之后,马来西亚政治氛围颇多诡异之处。民联时代在野党联盟体现的是进步性,希盟时代在野党联盟则体现出保守性。与此同时,过去居于保守位置的执政党联盟国阵,今天在巫统的族基政治频频结合宗教政治的脉络下,则表现为极端保守的倾向。

这几年,整个社会笼罩在一股强大的保守主义的回流氛围中。作为执政马来(西)亚长达六十年的国阵(以及1970年代之前的联盟),国阵的保守性是根植于巫统的保守主义。巫统保守主义的基本态度,可以用这样一句话加以概括:存在即是合理。巫统执政六十年,对于巫统、建国史与马来人在这片土地的主人地位,从各个层面推广意识形态的大小工程,并深深根植于马来社群心理。历史上马华也曾积极在巫统的史观。但是,513事件以后的发展,导致巫统建构的马来人史观逐渐淹没没其余非马来人非土著的史观,并长期占据政治和教育体系的正统。这就是巫统马来社群赖以建立的“巫统的存在即使合理的,也是不是被取代的”。巫统的保守主义是以意识形态的上层建构,以横向和纵向错综复杂的方向,透过国家机器、当宣传机器、执政资源的利用,全方位渗透巫统基层和马来社群,而且其影响范围广泛,从媒体和教育到政治体制的运作,涵盖整体社会的心里建构。

很多时候,意识形态是人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对其产生作用。但是,意识形态一方面是隐形的,另一方面又需要实际的操作以便产生预期的政治作用。联邦政权虽然占据执政优势,但是,其意识形态的在地操作也并非顺畅无阻。巫统的保守思维,可以渗透一般马来社群,却在穿透根植于传统伊斯兰政党的特定马来群体,屡屡遭到修正,以更符合传统伊斯兰政治的保守面目示人。保守倾向因时制宜;看回历史,巫统为主的联盟,愿意在独立的事态发展中接受英殖民宗主国的要求。这个民族主义的张力背后,隐含亲英马来贵族精英的保守倾向,与当时左翼力量的激进形成强烈对比。这一路走来,巫统的保守倾向并非一直都是轮廓清楚的,并且基于具体情境需要的考量,是因时制宜。走出马来社群巫统的保守思维,更是屡屡遭到非马来群体的挑战和辩驳,以致在国阵的层次,巫统的保守内涵将经过一番修饰,以符合非马来群体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体现在为国阵精神护航的所谓中庸、开明。

2008年之前,为何巫统主导的假中庸、伪开明得以占据中间呢?潘永强在第11期《当代评论》发表的《六十年来的政党体系》一文中提出以下看法:“民主行动党和伊斯兰党是历史悠久的在野党,是马来西亚政党体系中重要的政治力量,但他们在政治光谱上都居于两个极端。行动党的群众基础以华人和印度人为主,主张世俗政体,伊斯兰党的基本支持者以马来人穆斯林为主,声称欲建立伊斯兰国家,由于两个反对党的意识形态距离过大,他们在光谱上就分别位居国阵的左右两边,导致本属霸权性政党的巫统,反而占据中间位置而成为体系中温和的成员。巫统/国阵由于成功地占有中中间位置,在多元社会里竟成为中间选民最可以接受的最大公约数,这也是长期执政的其中重要因素。”保守标签游移变动;事实上,华社在生活世界体现的也是一种保守主义倾向。只是华社和马来社会的保守性,基于个别的社群政治观、历史观、世界观和价值观有所差异,根植于不同的族群文化社会心理,因此其保守主义的内涵显得互为矛盾。

有时候,在一些具体的争议中,更显现为两条平行线,时而互相排斥,时而摩擦。进一步审视,马来西亚社群和政治的关联性异常复杂。保守主义的标签,是相对而且变动的。比如,政治上务实的巫统,在经济上务实的华社眼中,是保守甚至极端保守的。但是,在伊斯兰党眼中,巫统又是不够保守,不够传统,甚至党内具有自由派元素,是传统伊斯兰政治所不能兼容的。事实上,保守,务实,进步等词汇,在政治场域的过度使用中,不但变成陈腔滥调,也变得褒贬形象化与刻板化。今天马来人不会轻易质疑对于行动党的种种指责和给定成见,以及华人不会轻易质疑对于伊党的种种指责和给定成见,某种程度也是这种刻板化的政治叙述和党派操作的结果。一般而言,掌权者作为既得利益者,倾向肯定即有秩序。作为政权,巫统的生存,有赖于巩固保守主义的内涵,其中关键在于政治认同和身份认同的建构。不但忠于君国,也要忠于本身族群、执政者、宗教、语文和文化传统。当然,在资本主义构筑下的生活体系中,这些政治认同的内容还有赖于党国资本主义的运作,方能加以巩固,进一步形成以巫统为核心的领导权。

国会为巩固秩序服务;马来西亚实施的是君主立宪制的议会民主。除了终于君国,执政集团建构的另一个层面,即是政治面,是将政治认同外延至议会的运作,进一步确立国会三分之二多数议席作为政府运作顺畅的指导思想,以此主导认同的国民在历届大选中,以确保国会三分之二多数议席作为投票的考量前提。这是执政集团的忠于党国的意识形态的建构。巫统的保守主义内涵,将国会三分之二多数议席确立为巩固政治秩序,确保政府运作顺畅,以及党国政策有效落实的政治认同的群体体现其爱国、爱我民族、爱党的取向。这一层又一层的构筑和实际操作,又可以在政局面对不同的权宜考量时进行调整,以致巫统的开朗,走中间路线等非保守主义的中庸温和形象,也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发挥政治作用。而骨子里的保守主义则短暂进入沉睡状态。马来政治三分天下;今天所谓的马来政治的分化,在希望联盟的部分,正是源自巫统内部严重分裂的发展态势。国阵自1970年代成立以来,除了第一次的严重分裂是涉及马哈迪本人和东姑拉沙里,接下去的分裂虽然涉及马哈迪和安华,更重要的是涉及安华对马哈迪主义的解构行动。

烈火莫熄运动正是在这样的脉络下开展,并在1999年大选取得局部功效,接着在2004年大选面对挫败,一直到2008年大选才算是取得大幅度的胜利。2008年大选之后的马来政治三分天下,在巫统的党国机器操作下,变成“投选中央在野联盟会让马来人失去主权”的谬论。尽管民联年代的伊党和公正党分别是马来人领导的伊斯兰政党和多元族群政党,而希盟年代的诚信党和土著团结党也是马来人领导的政党,但是,这种谬论却能持续地在特定马来群体发酵。马哈迪主义是巫统保守主义的一种示范,阿都拉尝试祛除马哈迪主义,但成效不彰,只是沦为半调子的搞作,不但无法动摇根深蒂固的马哈迪主义政权,更被马哈迪逼宫,并在马哈迪和安华从内外夹攻的情况下败出掌握首相大权的权力舞台。

到了纳吉时代,马哈迪对纳吉的逼宫不但失效,更面对纳吉展示的青出于蓝的马哈迪主义统治手段的反击,导致马哈迪放弃从内部逼宫,转而组党与原有在野党结盟,企图从外部展开大反攻。种族牌加入宗教因素;马哈迪另组新党,在希盟的架构下进行布城攻略,除了面对国阵,特别是巫统的反攻,也在彼此政策对峙的过程,对马哈迪主义展开自我的结构。这种自我结构某种程度也化解巫统官用的种族牌,以致纳吉年代的巫统在种族主义的操作中,大量加入宗教元素。种族和宗教的交叉使用,体现的仍是不同面貌的保守主义。第14届大选,某种程度正是不同色彩的政治保守派之间的博弈和厮杀。

伊巫合作威胁多元社会侵蚀建国之本 倪可敏:马华国大党应即刻退出国阵

(15-8-2018)

(怡保14日讯)行动党全国副秘书长倪可敏今日指出,伊斯兰党和巫统从大选前的暗渡陈仓到今时今日的公开合作,显然证明了大选前伊斯兰党以在野党的姿势上阵只不过是分散在野党选票和欺骗选民的伎俩。倪可敏针对昨天霹雳州议会投选国会上议员候选人,两名伊斯兰党和巫统的候选人互相支持而双双获得28票发表文告如此表示。

倪可敏表示,霹雳州议长倪可汉在州议会已经清楚表明,全体59个州议员假如不同意其他政党所推出的候选人,可以只是投下其中一位候选人而不会被视为废票。昨天霹州议会推举上议员,希盟候选人倪福齐与依斯迈双双得到31票击败巫伊联手获得的28票。倪可敏指出,投票结果显示巫统和伊斯兰党的候选人皆获得双方州议员的全体支持,这证明了巫统和伊斯兰党已经公开合作,马华不应再自欺欺人。

倪氏促请马华和国大党即刻表态是否同意巫统和伊斯兰党公开合作,否则就应该与巫统一刀两断、退出已经名存实亡的国阵。倪可敏強调,巫统和伊斯兰党结合了种族政冶和宗教政治,双方的结合将严重威胁马来西亚多元种族和多元宗教社会的建国之本,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趋势,全体国人尤其是华社更必须为了维护我国多元种族的建国基石而提高警惕。

倪可敏说,如果马华和国大党不同意巫统和伊斯兰党合作,两党就应该双双即刻退出国阵以发出一个强烈的讯息给巫统,即国阵结构里容不下任何极端宗教主义的政党。倪可敏促请华社时刻保持警惕因为伊巫合作将带给华社政经文教各方面带来非常大的冲击,华社对此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倪可敏念马来诗 提醒巫统议员慎言(內附视频)

(10-8-2018)

巫统京那巴当岸国会议员拿督斯里邦莫达7日在国会飆粗口,国会下院副议长倪可敏今日念出一首马来诗提醒他慎言,获得议员们的讚叹声!邦莫达早前因不满公正党婆罗洲高原国会议员威利莫调侃「去赌场」,在议会厅內发飆怒骂粗言「Fxxk you!」,引起朝野议员骂战。

副议长倪可敏今日在让邦莫达提问前,先送上一首印尼著名文学家布雅(Buya Hamka)的马来诗给他,念道:「Tegak rumah kerana sendi, Runtuh sendi rumah binasa , Sendi bangsa adalah budi , Runtuh budi runtulah bangsa(樑柱直,屋子就立。樑柱倒,屋子就垮;民族的樑柱是谦恭有礼,没有了谦恭有礼,民族將被摧毁」)」之后,他说道:「希望京那巴当注意言行。」语毕,议会厅传来「哇」的讚叹和惊艷声。

邦莫达早前(7日)因不满婆罗州高原议员威利莫(民兴党)挑起是否有到新加坡赌场的问题,直接在议会厅爆出“FXXK YOU”脏话,引发朝野议员骂战。国会下院副议长倪可敏今天出招对付巫统议员邦莫达。倪可敏先念出一首“马来诗”提醒邦莫达慎言,最后再引述国家元首“请坐下,别逃跑”对白,要邦莫达到时记得留下来,因为国会议长阿里夫要向全体议员训话。

邦莫达早前(7日)因不满婆罗州高原议员威利莫(民兴党)挑起是否有到新加坡赌场的问题,直接在议会厅爆出“FXXK YOU”脏话,引发朝野议员骂战。依据国会今日议程,邦莫达原本要向财政部提问“如何加强马币价值”的措施。但倪可敏让邦莫达提问前,先送给后者一首来自印尼著名文学家布雅(Buya Hamka)的马来诗歌班顿。

“梁柱直,屋子便立。梁柱倒,屋子便垮;民族的梁柱是谦恭有礼,没了谦恭有礼,民族将被摧毁。”“我希望巫统京那巴当岸注意言行。”倪可敏在念马来诗时,议会厅还传来“哇”惊艳的赞叹声。邦莫达说:“自己没有准备到回答这首诗歌的答案,待会再回覆。”倪可敏随后也提醒邦莫达不要再和婆罗州高原国会议员威利莫爆发冲突。

邦莫达接着提问政府是否考虑“网络登记选民”与“投票年龄提高至18岁”的问题。“我的问题简洁而且有礼。”雪邦区国会议员哈尼巴回答提问时则表示,有关事情确实有在考虑,不过还没实际进行。“降低投票年龄的事这个目前也还没有正式结果,但是承诺会与其它单位洽谈。”紧接着,早前与邦莫达爆发语言冲突的威利莫追加提问,副议长倪可敏或担心冲突再度引爆,则再次提醒邦莫达,并预告国会议长阿里夫要向全体议员训话。“我引述国家元首苏丹莫哈末五世陛下的话’请坐不要跑’,告诉京那巴当岸和其他议员坐下不要逃走。”

48小时内决定是否任MPOB主席 倪可敏:为国服务不领薪

(18-7-2018)

新任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将在未来48小时内决定是否出任大马棕油局主席一职。 倪可敏说,即便他决定出任大马棕油局主席,他也要当大马首位不领薪主席,完全为国家服务,不领一分钱。他坦承,原产业部长郭素沁已向他伸出橄榄枝,而他也应郭素沁之邀出席了原产业部的汇报会,但是他仍需要一切时间做决定,因为这是项任重道远的任务。

“其实马来西亚最大的收入就是来自原产业,而原产业‘4大天皇’就是油棕丶橡胶丶可可和木材;原产业每年为国宣带来1460亿令吉收入,超越电子业丶旅游业及石油天然气工业。”他指出,大马油棕业面对很大的挑战。因此,马来西亚棕油局都扮演很重要的角色,而原产业部也计划要将石油收入从800亿提高到1000亿。他说,目前他还在担任副议长,并必须配合议长推行国会改革,但是这不会阻止他担任棕由局主席一职。

自曝遭马哈迪调侃“你很会讲哦?” 倪可敏矢言做个称职副议长

(18-7-2018)

国会下议院新科副议长倪可敏坦言,过去自己的确曾在政治讲座上发表一些过火言论,他愿意为此诚心向冒犯过的各界道歉。随着他获委为副议长,他往后将自我调整言行,力求符合国会的庄严氛围。身为行动党霹雳州太平国会议员的倪可敏,在从政生涯中曾发表过不少擦枪走火的言论,倪可敏周二晚在接受《透视大马》清谈直播节目“透视直播”访问时,为自己过去“打江山,跑讲座”时曾发表的不当过火言论道歉,并答应今后一定会调整自己的言行,以变得更成熟、圆融和稳重。

倪可敏披露周二早上在国会的一件趣事:“我在国会吃早餐时,刚巧与首相马哈迪同桌,他看着我说‘你很会讲话哦?’,接着他告诉我,之所以会推介我做副议长,是让我学习怎样调适自己的言论,学习中立发言。” 对于马哈迪的一番劝谏,倪可敏觉得副议长这个职位,将是很好的磨练道路。“唯有做个德高望重的领袖,才能够服众!”

倪可敏重申,尽管自己过往的言论比较“辛辣”,但他从政至今,自己绝无发表过有意冒犯或歧视其他种族和宗教的言论。“我知道不少巫裔同胞对我有些误解,我在此告诉大家,从今而后我将自我调整言行举止,符合全民对我这个副议长身份的期望。希望大家能指点我,让我成为更成熟的领袖。”今年45岁的倪可敏自言,来到这个年龄,他不会做出与实际年龄不符合的行为,因为人的智慧,是随着年龄增长。

尽管经常成为反对者攻击谩骂的对象,但倪可敏慨然表示,他已将这些人身攻击视为“家常便饭”,不会因此受打击或动摇立场。“你的言论若被人断章取义制造争论,那是因为你说的话有影响力及杀伤力,如果没有力量的话,这些网络枪手就不会来围攻你。”询及他钦佩马哈迪哪一点时,倪可敏说:“马哈迪是个传奇,他是很多人的精神领袖。他的毅力、决心、坚持不懈,很多是一般人做不到的……还有他的大格局观,看得很远,我给予高评价。”他接着说:“马哈迪和(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的‘20年凄美爱情故事’,两人放下恩怨,这是没有大格局做不到的,他们都是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