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滥用1MDB资金 巫统银行户头遭冻结

(29-6-2018)

负责彻查一马公司(1MDB)的特工队证实,已冻结了一批人和一些组织,包括巫统和其他政党的银行户头,因相信这些户头涉嫌滥用1MDB资金。1MDB特工队今日发文告指出,还有一些团体和公司的银行户头也遭冻结,因涉及1MDB案件的调查。

该特工队保证,將以公正和专业方式,根据法律展开调查工作。与此同时,该特工队促请各方给予执法单位空间进行调查工作,勿做出任何揣测和渲染此案,避免影响调查工作。1MDB特工队是由前总检察长丹斯里阿都干尼为首,成员包括前反贪污委员会首席执行员丹斯里阿布卡欣、现任反贪会首席执行员拿督斯里苏克里及武吉安曼政治部总监拿督阿都哈密巴都。

再有沙丁鱼罐头被验出有蠕虫 卫生部:已下令下架

(29-6-2018)

除了2款早前已发现有蠕虫,分別是TL Tan Lung和TLC的沙丁鱼罐头品牌外,卫生部指出,另有数个牌子的沙丁鱼罐头也验出有蠕虫。卫生部证实,在最新的检验中发现,Cinta、Sea Fresh和HS,3家由中国进口的沙丁鱼罐头中发现蠕虫。

另外,King Cup、Bintang和TC Boy,3个同样进口自中国的茄汁鯖鱼罐头牌子也被发现含有蠕虫杂质。「卫生部已经採取执法行动,並要求上述產品公司撤下市面上的所有產品。」

文告表示,卫生部不时通过旗下的食品安全和质量组对入口食品进行监管,包括沙丁鱼和鯖鱼罐头產品。卫生部將继续监控所有进入我国和在市场上的入口沙丁鱼和鯖鱼罐头產品,如发现不符合1983年食品法令,將採取执法行动。

倘若消费者对任何食品安全问题有任何疑虑,可联络最近的州卫生局或县卫生办公室,或通过卫生部官网(http://moh.spab.gov.my)或食品安全及品质组的面子书(www.facebook.com/bkkmhq),以做任何有关食品卫生和安全的投诉。

西鲁致函马哈迪:愿意合作还原蒙女案真相

(29-6-2018)

前土团党领袖拿督斯里凯鲁丁透露,蒙古女郎案第二被告西鲁致函给首相敦马哈迪,指他愿意与希盟政府合作。凯鲁丁目前是国家诚信党党员,他在脸书指出,他目前人在澳洲与西鲁见面,信函也在他手中,一旦他回国,就会把信函转交给马哈迪。

他说,西鲁愿意与希盟政府合作,还原阿旦杜雅案的真相。“上苍保佑,在希盟政府领导下,真相将会大白。”在2009年,身为前特别行动部队特警的西鲁,与第一被告阿兹拉,因杀害阿旦杜雅罪成,被判死刑。不过在上诉期间,获得保释的西鲁出国到澳洲,一去不回头,现在被扣留在澳洲扣留中心。由于澳洲反对死刑,因此澳洲至今不愿将西鲁遣返回大马。西鲁早前开出条件,指若希盟政府同意修改他的死刑判决,他将会公开阿旦杜雅案的真相。

敦马:多源流教育阻碍国民团结

(29-6-2018)

首相敦马哈迪指出,大马仍采用旧有的教育体系,因此需要进行改革,以确保减少对教师的依赖。“我发觉我们的教育系统已过时,不适用于现代世界,我们还是过于依赖教师,但不是所有教师都有相同的能力,若学生被一位优秀的教师教导,那就没问题,若他们面对的是一位较弱的教师,那就会出现问题。”

“我们需要专家利用存有教学题材的光碟或随身碟,来教导学生,那么每个学生都会获得相同的教育水平,而教师就成为协调者。”马哈迪目前已抵达印尼雅加达,以进行为期两天的官访,他是在与当地300名大马人会面的晚宴上,如是指出。他补充,政府正研究采用其他国家如日本和德国的教育体系,即能栽培出各领域都需要的人才。他也说,多源流学校的制度仍会继续,因这是人们真正所需和想要的。“由于我们拥有3种类型的学校,要促进国民团结和一体化是较困难的,而目前的政治情况都以种族所需为主。”

马哈迪表示,政府可以考虑建设单一综合设施,以容纳所有3种类型学校,即学生能一起在该处进行运动和课外活动之余,其教学媒介语仍可以自身母语为主。“除非是人民的要求,否则我们在政治上,不能废除多源流学校。”

13号公路中途下车

(Paksan)实在太小了,真难想象她是一省之府。我们半途下车的,站在路边,房子都没有几栋。两个人站在13号公路旁,两头望,有点不知何去何从,这样一个地方,别说游客,连个人影都少。我们沿着公路来回走,试图寻找可留宿的地方。“这地方也太安静了点。”我对剑强说。“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剑强说。

静悄悄的首府在下午时分显得更寂静。我们根据指南书找到了两家旅舍,其中一家早就关门大吉了。当来到了第二家时自然不再考虑,就住下来了。旅舍外表看起来还可以,但一进到房间,感觉好像闯进一间封尘已久的密室。我突然想起来考古节目旁述:“埋藏了一千年的古老地方随着这扇门的开启,向世人打开了历史的隧道。”房间角落的蜘蛛网是历史的痕迹吧!这间房多久没人住过了?阴暗、潮湿、闷热,关上房门,想想自己即将被藏一千年。我们在墙壁剥落、积水的浴室匆匆洗个澡,就急忙到外头透气。那么拖拉一下,太阳就偏西了。

路上开始不见货车行驶,老挝的货车很多时候就是巴士,即载人又载货。北汕这个地方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还面对游击战问题,外国人并不鼓励到此来。游击队和泰国一个反共的伊森解放政党(Thai Isaan Liberation Party)联系,但这些年来都没有人和暴力事件再发生。虽然如此,老挝政府还是一直关切注意着北汕,因为这里的居民大多是泰国原住民的潘族,他们大部分是基督徒。我和剑强散布到湄公河边去。终于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开始觉得北汕还有点人气,因为河边开始出现妇女前来洗澡、孩童在嬉水的日常活动。

我和剑强站在横跨湄公河的公路上俯视黄褐色的河水,我们对湄公河有着美好的回忆。五、六年前我们在越南南部湄公河地带游走了一圈,那段日子我们的日子和湄公河紧紧相系的。我们在湄公河洗澡,饮用其水,依岸而寝。小船划过的村落在今天想起来,依然深刻。嬉水的小孩看见我们都挥手呼叫“Sa Bai Di”。我喜欢这打招呼的句子。“Sa Bai Di!”我挥手回应他们。我们离开公路朝河边走去,在河滩上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在夕阳的照射下,两个异乡人不带任何乡愁,中途下车来到寂寥的市镇,坐在河畔,突出一口没有心事的烟雾。

对岸河滩有一群小伙子赤着脚踢足球,妇女们包裹着纱笼站在及膝的河水里弯腰洗头。最喧哗的是有用的小孩,双腿噼噼啪啪地踢出许多水花。这些景象是我对北汕的记忆,几乎没有任何可添加的色彩。但我很高兴来到这里,正因为她没有什么景点,正因为她没有游客,正因为我们的到来不会给居民带来太多冲击,影响了他们的作息,正因为那天夕阳时分,我和剑强就一直相依坐在河畔,吐出没有新式的烟雾。入夜时分,北汕更是寂静。我躲在千年密室里准备写日子。剑强说他想去喝啤酒,让我静静地写不干扰我。

我说你去吧,找不找到啤酒还不知道呢。他出去后,房里昏黄暗淡的灯光把我的身影扩大地透色在班驳的墙壁,日记上的黑色字体渐显和覆盖它地影子对话,交代这两天的见闻和心情。我正写得投入的时候,剑强回来了。他左右手各握住一瓶啤酒和一个杯子。“咦?怎么那么早回来?不是找到啤酒了吗?怎么不在店里喝?”“还好说!我是讨回来的,太好笑了。”剑强在旅舍对面发现一家小店,在那里找到啤酒,就坐下来。点了啤酒,有个穿着迷你裙的女子走过来陪她,我想到这样一间破店还有陪坐小姐。

陪坐小姐自己去一个杯子,拿起剑强的啤酒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她望着剑强,欲语还休,好像努力的思索说些什么。最后,她费了好大的劲,从嘴里啃涩地突出一句英语 :“What is your name?”剑强喝进嘴里的啤酒差一点呛鼻而出,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就那么一句话之后,女郎再也寻找不到任何可以和剑强沟通的语言,她只好一直拿剑强地啤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陪喝。一个女郎也就够了,没想到还来第二个。新来的比这个更加厉害,什么都不说,尽喝酒,当然是喝剑强的酒。

剑强想:“你们一人一杯这样喝,我的啤酒不是很快就完了吗?”一个男人两个女人,除了喝酒不知道要干什么。剑强害怕她们在击破头脑抛出一句英文,更计较啤酒被喝光,于是把喝剩下的啤酒连同杯子一起取回来,离开那家破店。“哈哈,太搞笑了。我要是陪你去,你还没有这个际遇呢。”我一想到剑强当时的情况就忍俊不禁,过后很长时间还一直拿这件事来挪揄他。“还笑!本来一个人静静享受多写意,突然来了两个无法交谈却一直陪伴左右的人,多不自在!真扫兴。”“女郎漂亮吗?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需要陪酒女郎?真奇怪。”“我哪里知道。”剑强对北汕的记忆应该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