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dir Jasin resigned from Top Advisory Council

(10-06-2018)

Former New Straits Times Press editor-in-chief A Kadir Jasin has resigned his post as the communications chief for the Council of Eminent Persons to prevent “confusion” among the public between his role in the council, saying he did not want his personal views to be in conflict with that of the Council. “This is solely my decision to avoid further confusion among the public regarding my role in the council and the views I expressed in my blog and weekly column in the Sinar Harian newspaper,” Kadir wrote on his blog today.

“To avoid embarrassment to the Council and any possible conflict of interest on my part, I offered my resignation and it was accepted by the Chairman, Daim Zainuddin,” he said in a blog posting today. Kadir stepped down earlier today in the wake of criticisms and a police investigation over his comments questioning expenses incurred by the royal family. His resignation comes two days after Inspector-General of Police Mohamad Fuzi Harun announced that Kadir, who is also a part of PPBM’s Supreme Council, would be investigated for sedition, over remarks by him seen as critical of Malay rulers. A recent blog posting in which he revealed that some RM257 million had been spent for the upkeep and personal expenditure of the Agong in the last 16 months, was criticised by PKR de facto leader Anwar Ibrahim. Kadir had said the huge amount spent by the government showed that the Malay Rulers needed no reassurance that their position was secure. This followed Anwar’s recent audiences with Malay rulers, which he claimed was part of his efforts to reassure the Malay rulers about Dr Mahathir Mohamad’s administration.

Kadir today said his decision to quit the post as head of media and communications in the Council was “to avoid further confusion among members of the public regarding my role in the Council”.
He said he had always maintained that the views he expressed in his blog and as a columnist in a Malay daily were not representative of the Council. Kadir said he had been writing in his “personal capacity as a blogger” and that the views expressed had “nothing to do whatsoever with whatever position” he might hold. “I have been diligently stating in the preamble of my blog post that whatever views expressed therein were entirely mine. “I was writing in my personal capacity as a blogger and had nothing to do whatsoever with whatever position I might hold,” he said, adding that he would continue to speak out “with the nib of my pen”. “However, that did not stop journalists and others, quoting from the blog, from stating that I am the head of media and communications of the Council of Eminent Persons,” he added. Kadir thanked Prime Minister Dr Mahathir Mohamad and Daim for their “trust and confidence” in him.

“I will continue to serve our beloved country and its people in the best way that I know how, which is with the nib of my pen.” – June 9, 2018.

新村有望提早实现永久地契 倪可敏指霹州希盟将落实承诺

(安顺 10 日讯)

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倪可敏今日表示,霹雳州希盟政府将一一落实大选承诺,而他有信心霹州147个新村将有望提早在明年开始获得全国第一的新村永久地契。也是安顺区国会议员的倪可敏指出,希盟承诺将在五年内颁给村民永久地契,但是经过行政议员团队不断辛勤的工作,

(图)1 :安顺行动党为大选义工举办慰劳会,场面温馨热闹。主桌嘉宾左二起曾吉寿、王燕芬、粘伟文、吴家良、倪可敏、陈苏洲、添仁奈都。右一为郑传毅。

霹州新村村民将有望在明年就可以实现永久地契的梦想,这将是一个成就。倪可敏今日出席安顺行动党第十四届大选义工慰劳宴上致词时表示,人民如今看到的是一个充满正能量与新希望的马来西亚,他希望全国人民都能够支持新政府一起推动改革,让国家恢复昔日的荣誉及找回失去已久的尊严。州政府积极肃贪 倪可敏指出,希盟在霹州执政即宣布大臣与行政议员将公布个人资产,同时还自动减薪十巴仙与民共赴时艰,甚至提供拨款予反对党,这是前朝国阵政府60年以来都沒有做到的事,他要感谢人民的政治醒觉及在大选时鼎力的支持。

(图)2 :安顺快乐天使蛋糕店赠送国旗蛋糕庆祝改朝换代成功,大会举行切蛋糕仪式。右起吴家良、倪可敏、添仁奈都、王燕芬及郑传毅。

倪可敏表示,州务大臣阿末费沙虽然是一名新人,可是州政府一上台就积极肃贪,五年没有向州议会提呈账目的州务大臣机构MB Inc首席执行员如经已经继霹州经济发展机构PKNP首席执行官之后辞职谢罪,这显示新政府严格要求政府机构透明亷正,同时州政府目前正在稽查有关机构,相信不久以后就会公布调查结果。出席今天第十四屆大选义工慰劳会的嘉宾包括安顺行动党联委会主席陈苏洲、巴西硕打玛州议员添仁奈都、大选工作竞选主任王燕芬律师、竞选总策划郑传毅、安顺国会选区协调官吴家良律师及约400名义工,

(图)3 :安顺火箭印裔支部移交希望基金予倪可敏及添仁奈都并由陈苏洲(中)见证。

会上安顺快乐天使蛋糕店更赠送十公斤国旗蛋糕助兴,此外安顺火箭印裔党员更捐助大马希望基金300令吉,场面温馨热闹。

民心思变 国阵与纳吉败选

(10-6-2018)

2018年5月9日晚上,当全国各票箱中一张张的选票在计票员眼前被打开,划在希望联盟共同旗帜“蓝眼”旁的每一个叉,仿佛就代表着每一个否定国阵与纳吉的选民。当希盟的得票渐渐抛离国阵时,也意味着这个61年的政权将在这一夜划上句点,而这一天也将永载在马来西亚的历史上。

当晚7点多,砂拉越已经传来了攻破玛士加丁、实兰沟、婆罗洲高原、砂拉卓等国会议席的好消息。接着,8点多更传来希望联盟赢下许多关键议席,尤其是国阵各巨头的选区,如马华总会长廖中莱、民政党主席马袖强、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廉与人联党主席沈桂贤皆告纷纷败选。最终,共有8名原任部长和19名原任副部长在选举中相继落选。其中原任交通部长廖中莱在文冬以2032票落败,原任卫生部长苏巴马廉以5476票输掉昔加末,原任种植与原产部长马袖强则以1万1179票败走安顺国席。

其他被击败的原任部长包括:农业及农基部长阿末沙比里、第二财长佐哈里、通讯与多媒体部长沙烈赛益、首相署部长贾米尔、和阿都拉曼达兰。柔佛州原任州务大臣莫哈末卡立在巴西古当国席以2万4726票的距离落败,同时也以8746票距离输掉百万镇州席。在吉打,看守大臣阿末巴沙以6251票,失去苏卡默兰迪州席。沙巴看守副首长拜林吉丁岸则在淡布南州选区,以1037票距离败给本身的胞兄杰菲里吉丁岸。1.纳斯伦(诗南,以6401票输给民兴党)2.佐哈里巴哈伦(古邦巴素,以1万3009票输给土著团结党)

3.罗斯娜(巴吧,以325票输给民兴党)4.拉查里(麻坡,以6952票输给土著团结党)5.奥夫曼(尤仑,以5866票输给土著团结党)6.李志亮(金宝,以1万1801票输给行动党)7.莫哈末哈敏(礼让,以8666票输给公正党)8.诺嘉兹兰(埔莱,以2万8924票输给诚信党)9.蔡智勇(拉美士,以3408票输给行动党)10.周美芬(劳勿,以3159票输给行动党党)11.希尔米(浮罗山背,以6464票输给公正党)12.阿都阿兹(四加亭,以3288票输给土著团结党)13.罗加(泗岩沫,以4万5702票输给行动党)

14.诺格(玛士加丁,以3024票输给行动党)15.叶娟呈(斗湖,以4727票输给公正党)16.卡马拉纳登(乌鲁雪兰莪,以1万3391票输给公正党)17.张盛闻(芙蓉,以3万694票输给行动党)18.阿斯拉夫(巴西富地,以1360票输给伊斯兰党)19.德瓦马尼(和丰,以5607票输给公正党)意味着尽管国阵在本届大选中机关算尽,却依旧难逃兵败如山倒的命运,而希望联盟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接过执政与重振国家的重任。然而,尽管希望联盟胜券在握,马哈迪也公开宣布希望联盟已经胜选,但选委会却迟迟没有公布成绩,国阵不仅取消了原定于5月9日当晚在巫统总部的记者会,连国阵主席兼看守首相纳吉的身影都无影无踪。

最终,选委会在5月10日清晨4点半,正式宣布希望联盟胜选过半的122个议席,才让无数个守在手机、电脑、电视荧屏前的马来西亚人得以入眠。当晚失去踪影的纳吉,直到第二天中午的11点才通过电视发表了败选感言,他在演讲中表示将会接受人民的裁决,也将会和平的交由最高元首去承认新一任政府。尽管纳吉在早上已经承认败选,但希盟首相马哈迪一度无法顺利宣誓,以致连柔佛苏丹依布拉欣当天在网上发布一个视频,呼吁国家元首就在当天委任新首相,以便希盟尽快组织成为新的联邦政府。他在视频中标明,希望国家王宫立刻委任新的首相,是因为攸关人民的利益。

直到晚上10点,马哈迪在希盟众领袖的见证下,正式宣誓出任马来西亚第7任首相,而前首相兼国阵主席纳吉也在社交网络上恭贺马哈迪,并称将会协助政权转移。政府首席秘书阿里韩沙联同武装部队首长拉惹莫哈末阿芬、全国总警长弗兹齐声呼吁所有公职人员,尊重全国大选的成绩,并履行公务员为民效力的职责,向新政府宣示效忠。国阵在这第14届的大选中只赢得79席,约32%的得票。这样的成绩不仅是国阵有史以来在全国大选中最糟糕的成绩,更导致国阵一举失去联邦与总数8个州的州政权。

在国阵胜出的79国席中,半岛巫统只赢得46席,19席来自砂拉越,有11席来自沙巴(包括7席巫统),另加1席马华与2席国大党。这样的结果引发吉打巫青团长赛夫哈兹兹率先开声,敦促纳吉辞去党主席职。随后,巫统日叻务区部、雪兰莪、直辖区、槟城、柔佛等各地的巫青团也纷纷响应,要求纳吉主动请辞。最终,纳吉在5月12日宣布辞去巫统主席及国阵主席职务,并交由巫统副主席阿末扎希代掌巫统主席职务,副主席希山慕丁代掌巫统署理主席职务,以示负责。而从上一届7国11州变成这一届1国2州,几乎全军覆没的马华,也表明将重新反思马华公会在国阵扮演的角色,或有可能在未来转型成为多元种族的政党。

马华总会长廖中莱也宣布,自己不会在下次马华下一次的党选寻求蝉联总会长,以示自己对第14大选的成绩负责。至于沙巴,沙民统党(UPKO)代主席威弗烈已经于5月10宣布退出国阵.而沙巴国家团结党主席杰菲里与沙巴民主党(LDP)都在5月10日当晚表明,他们有意退出国阵。沙巴团结党主席杰菲里表示,沙巴团结党将会与国阵合作,但不会加入国阵,并形容“巫统与国阵的时代宣告结束。他们也将按照协议,组成一个没有巫统的沙巴本地政党联盟。经此一役,尽管巫统仍保有不少议席,但国阵成员党可说已处在崩溃边缘。指出这一点的用意并非轻视国阵,而警惕那些认为选民会在第15届大选百分百支持希盟的人意识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切勿把人民支持当作理所当然。

民主新纪年——后509的挑战

(10-6-2018)

笔者在下笔之际,刚好是我国进入首次联邦政府轮替的第9天,政局方兴未艾,在新任首相敦马哈迪宣布了大部分内阁名单后,新政府的成员架构已逐渐尘埃落定。笔者在连续两年半为《火箭报》撰写的系列文章中,以5万多字,使用极有限的知识和贫瘠的资料,

阐述了由边防、司法、农业发展、科技,直至能源政策等烫手山芋。当509大选成绩揭晓后,这些迫切需要解决的国家课题,也将由前执政联盟——国阵的手中,转移至由我党包括在内的新执政联盟——希望联盟。在敦马宣誓成为我国第7任首相之后的首周,民众对新政府监督的力度也逐渐加深。由财政部长人选、首相任部长职、柔州新任大臣不拨款给在野党等等的事件,在民众舆论的压力下,执政者迅速做出妥协,这显示出我国民众对新政府抱有很大的期望,以此同时,公民社会的迅速扩大,对执政党而言也造成了部分压力。然而,部分民众,尤其是华裔,在前执政联盟中的华裔政党——马华及民政的常年洗脑下,

对政府的运作和架构都极度陌生,导致部分民众和社团领袖还纠结在华裔必须担任财长的迷思,或对末沙布充满喜感的形象担任国防部长所开的种种玩笑,甚至对敦马违反希盟宣言中阐明的首相不能担任部长职的诺言诸多袒护,在在处处显示出民众依旧欠缺一个健康公民社会在监督政府时应有的基本认知。敦马在选前选后皆强调他担任首相后,将优先稳定我国经济。他在选后不到一周就开始设立的五人耆老会既显示出这个政治决心,然而,导致我国变天的其中一项主軸一马弊案,其原因就在于我国民主制度的崩坏。因此,制度的健全和经济发展需保持在平衡点,马来西亚才能继续稳健前进。

在统治我国长达近60年后,国阵终于在腐败贪污的扩散下失去政权。然而,国阵的噩梦不会随着政权轮替后结束,前首相纳吉夫妇已开始遭当局禁止出国,而他的住家也在斋戒月的前夕遭警方彻夜搜查,尽管事态还在发展中,可预见的是,新政府将对前国阵政府时期的各项弊案展开调查,而国阵,尤其是涉案的巫统党阀,将会被提控,甚至入狱。在此前提下,身为在野党的国阵,尽管由国阵和伊党在内,共囊获了44%的国席,却因自顾不暇而无法扮演对新政府的监督角色,而国阵时期的种种独裁暴政及错谬的政策,也将使得国阵人民代议士无法在议会中以政治道德的制高点服众,最终形成新政府无人监督的糗境。

在2008年,国民首次体验到州政权轮替的喜悦,10年后的今天,我国再度迎来自独立以来的首次联邦政府轮替。这两次的政权轮替都具备共同点——对新任政府的错误,采取高度宽容的态度。然而,在缺乏严厉而健全的监督机制下,过度宽容最终会导致另一个独裁政府的产生,而在上段中提到有关目前在野党说面对的困境,对新政府的监督,将落在公民社会和媒体身上。作为立法、司法和行政权外的第四权——媒体监察权,将决定我国公民社会在未来的走向。公众也在紧盯着新政府是否会遵守竞选诺言,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及约束言论自由,尤其是钳制媒体的各项法条,以彻底开放我国的自由言论风气。

我国即将在今年开始试播的数码电视,由于数码波段可同时收看数百个频道,新政府如果能够开放这些频道的民营化的申请,将大幅度加速媒体自主化的进度。以台湾为例,李登辉在开放中华民国总统直选前,首先开放了电视台执照的申请,并通过大法官释宪,进一步奠定了过后20年台湾蓬勃发展的政论频道。大马也应以此为典范,加速媒体的开放,并通过联邦大法官对宪法中的言论自由进行诠释,以司法为盾牌,让媒体在进行报道时不再遭受国阵时期的政治迫害,或被迫自我约束。国家民主化的进程取决于公民社会的素质,而公民社会的养成,需通过媒体讯息的潜移默化,

因此,媒体和言论自由松绑的速度,将决定是否在第15届全国大选前,公民是否能成熟理性的思考,或回到过去以极端种族宗教为主导的政治走向。在希盟国州议员等待着是否入阁之际,许许多多的我党,或友党同志也纷纷缴上身份证,登记为县市议员候选人。政治委任,成为朋党或地方党阀利益分配的温床,也是任何政权腐败的开始。这种情况在2008年已开始在民联内部发作,而到了2018年的今天,以政治绑桩为名,将地方政府职位私相授受的情况不曾停歇。民众挂在嘴边的“政党轮替”,唯有在恢复地方政府选举后,才算完全落实,而其迫切性,不亚与第四权的解放。通过地方选举,

才能加强地方民众对市政的参与感,发掘地方人才,同时也能让真正有服务社区的人士,可在公平和民主的情况下,获得充分授权治理当地,落实全面民主化。在2012年,槟州民联政府首屈一指,成为首个通过《地方政府选举法案》的州政权,然而,在联邦法令大于州法令的限制下,地方政府选举始终只能束之高阁,无法落实。如今希盟执政联邦政府,对于地方政府选举的落实刻不容缓,而509后吉隆坡直辖区国会议员要求市长选举的呼吁,可作为全国地方政府选举的序幕。然而,国阵政府在过去数十年对地方政府选举的妖魔化,并将地方选举塑造为“华人试图夺取市政管理权”的论述,

是否依旧在希盟新政权中阴魂不散,则需要时日来证明。能够受邀在《火箭报》撰写文章,是笔者的使命感,而笔者能够见证《火箭报》的蜕变,成为一份执政党的党报,更是毕生荣幸。首个登月的阿姆斯壮在踏上月球表面后的第一句是“我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而509半夜的大选成绩出炉时,也正是“我们的一小步,我国民主的一大步”。行动党在过去的数年中,党员们前仆后继的不断牺牲自己,终究换来今天的联邦政权轮替,然而,往后的日子,将是艰巨的重建之路,历代以来,中兴必遭受极大旧势力的反扑打压,是否领袖们能完全摒弃前朝的陋习,以此为鉴,仰或是利益熏心,重蹈覆辙?所需的将不会是个人或领袖,而是全体党员的决心和努力。

为何废除《大专法令》势在必行?

(10-6-2018)

希望联盟在308政治海啸推出其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其中最让笔者瞩目的,便是第五十一条承诺,废除《大专法令》且归还学生及大学自主权,以保障学术自由、言论自由及结社自由。承诺只交代会制定完善的法律取而代之,但废除后的替代制度更为重要,因此有必要往更深入讨论,以避免新法令诞生只是换汤不换药。

本文第一段落主要讨论自从落实《大专法令》后,如何让当权者“合法”干涉校园事务,及当权者如何利用其法令来钳制大学生的思想,和《大专法令》无效放大校方权力的负面产物。第二段落则是探讨希望联盟若是成功执政,应该如何逐一落实废除《大专法令》的承诺,校园体制的修复及改革的核心思想。《大专法令》让政治严重干预学术及校务,现有的制度是校长及副校长经高教部部长政治委任,而校长及副校长则负责委任学院院长、宿舍总监、及行政高官,因此校务发展或是施政过程往往都是根据当权者的政治意愿而行,包括高教部向大学发出通告禁止学生出席净选盟集会;

马大民主与选举研究中心总监礼端万因发表不利于国阵的民调报告及多次参与在野党议员的活动而不再获马大续聘等等。至于言论自由方面,校方明显只包容支持的声音,压制反对的声音。笔者曾经因为接受《星报》电访询问有关大学拨款削减对学生团体的影响,却在文章刊登后,被事务官指责损毁校方名誉,要求笔者给予解释并保留追诉的权力,更要求以后任何采访都需经过校方的共识才可发布。宿舍总监曾经要求学生只可以在校园选举支持校阵,公开支持学阵候选人或批评校园政策的同学在隔年就不会获得宿舍。马大华文学会也曾经分享净选盟的面子书帖子,却随后被校方要求取下。

《大专法令》落实至今已有四十余年,但法令所带来的争议却未曾间断,几乎每一年都会上演校方打压意识形态相左的学生或组织的戏码。当权者及校方清楚明白知识就是力量,为避免学生力量崛起,校方设下各种局限,钳制学生的思想,阻止任何让思想激荡的活动或是社会醒觉运动。举例,马大华文学会经常在社会课题表态其想法,或是举办一些讲座或论坛来提高大学生对政经文教的醒觉意识,其中就包括《法治》系列讲座及畅谈校园政治的《实事求是》时事节目。讲座强调法治精神,探讨国家宪法、言论自由、宗教自由,而所有主讲嘉宾都是无政党背景的职业律师,却在策划进行半途告吹,

而校方给予的原因是活动具有政治议程。后者虽然顺利进行,但随后却遭到校阵的学生代表围剿,事务官也发出警告暗示学会已被监视,而不久后,马大华文学会就因行政上的偏差被冻结。反观,任何亲校方或国阵的单位却可以随意进出校园,大肆宣传其政治议程。最佳例子便是亲校方的学生代表在理事会毫无知情的情况下,却可以将一马公司总裁带入校园内进行单方面说明会,为国际贪污弊案进行漂白。校方无抗拒政治踏入校园让学生提前接触政治固然是好事,但却只是选择性让大学生只是接受单方面当权者的政治讯息,证明了校方丧失其政治中立,沦为当权者任由摆布的傀儡。

《大专法令》赋予校方绝对的权力,自行诠释校规并可以随时解散任何学生团体或是对学生采取纪律行动作要胁。因此,权力无上限的制度开始孕育出各种小拿破仑,导致官僚主义盛行,程序繁重且无效率。小拿破仑行为则是放纵,心情稍好就坐在会议厅讨论,心情差就在柜台当众辱骂学生。学生事务处本应照顾学生福利及权益,却持有上司态度来处理学会事务,一切利益从官员角度出发而不是学生,甚至还说出“学生是求我们批过文件,等候我们是理所当然”的话。民主制度的核心价值就是三权分立互相制衡,但校方却是在校园一党独大,校长则拥有对校园事务、行政事务及学术事务的最后的决策权。

马大之前就发生校方前后冻结积极对校园、社会及国家议题表态的学生组织,分别是马大华文学会和马大伊斯兰学生会,之后还对学术人员颁布禁口令,而这些事件则恰好爆发在大选之前。暂不谈校方背后的动机,但是整个审理程序便是具有缺陷且不民主。其罪罚本来不相等,校方还跳过了出示警告信及听证会的程序,让学会只能在单薄的论述空间的解释信里辩解。虽然在此事件中,许多学生组织都感同身受,特别是习以为常的复杂繁重申请程序和小拿破仑文化,但无人愿意公开声援,因为大家都深知会被校方秋后算账。

思想稍微激进的学生或组织就成为被对付的对象,这无疑在校园里散播白色恐怖。为了避免遭殃,许多组织逐渐淡化批判精神的色彩,走向娱乐性质的活动路线,因为前者将经校方百般刁难,而后者一般安然无恙。这也是为何象牙塔的形成,与法令实施前相比,今日的大学生对政治冷感已是普通事。或许,这也是当权者希望看到的现象,民众逐渐成为温驯且无力反抗的绵羊,也不会对政权构成任何威胁。《大专法令》是一条恶法,本旨就是当权者用来打压学运的机制,压制学术及言论自由同时光明正大让政治侵蚀校园的自主权。因此,废除《大专法令》势在必行,但废除后的改革措施更是迫切需要,来纠正崩坏的制度,并确保大学的中立及独立性。

现有的行政体系过于臃肿,校长的权力过于集中,导致问责机制无效,而往往其机构只是形式上的挂名单位而已。权力应该下放给不同单位,让大学评议会(Senate)及校务委员会(Council)掌握实权。要真正发挥其制衡权力的角色,必须进行彻底的改革,当中包括其委员会及理事会的成员遴选、组织架构、执行权力范围。按照牛津大学及剑桥大学的权力分配版图,校务委员会是中央行政机构,负责拟定校园政策、学术政策及大学发展方针;大学评议会则负责辩论校务会提呈的校园政策并作为决策单位,遴选校长及副校长,修订其大学的法令及条规。正如西敏制,校务会象征行政权,其负责对象是象征立法权的评议会,而不是校长。

更重要的是,评议会成员是由校园内的各主体组织而成,当中包括:教授、学生、学术人员、行政人员、宿舍总监、学院院长、校友、专业人士等等,以确保所有利益相关者的权益都受到保障。简单来说,校长只是扮演领导的角色,而最后决策权及行政权终究归属校务会及评议会。若大学要独立于任何政党的政治议程,校园内所有行政组织或学术单位,包括校务会及评议会,就不应该是经过政治委任的,而是透过民主选举制度投选而出,避免任何利益冲突或导向至当权者。同时,校长及副校长则应该是由大学评议会透过公开透明的程序遴选,并限制其任期不超过七年,以避免滥权发生,同时提高组织内的竞争力。

马大成立初期,学生会无论在经营财务或活动相对今时今日而言更有自主权。当时的学生会有独立的拨款、收入及支出,更有权力经营巴士系统、校园食堂及象征最高学生自治精神的学生大楼。不过,自《大专法令》生效后,便导致了角色及权力调换,学生不再是校园内的主体并丧失自治权,学生会更降格为学生代表理事会,沦为校方的传话筒。因此,废除《大专法令》后,校方应立即恢复学生会并归还学生会治理一切学生事务的权力,并拥有独立的拨款及财务自主权,以更全面地照顾学生权益及福利。现有的学生事务处体系臃肿,需要改革但不必废除。首先,学生事务处的权力归还给学生会,

而事务官转换为管理员,并由管理公司竞标合约,再由学生会审核后聘请。因此,学生事务处的负责对象是学生会及学生团体,而不是大学的领导。学生事务处的管理合约将每年更新,若其公司员的工表现不达标则不获续约。
此系统不但可以提高管理员的办事效率,而且还能遏制官僚主义。学生事务处与学生的关系,同样可以复制在各宿舍管理层。无可矢口,目前学生事务处拥有绝对管制学生的权力。若将此权力全权交给学生会,恐怕学生会也只会复制现有的模式,印证权力使人腐败。因此,现有的权力必须划分为三,形成三权分立的制度互相制衡,分别是行政机构、立法机构及司法机构。

从校园选举获胜的阵营负责带领学生会,并建立旗下的行政常规部门,包括外务部、秘书部、财务部、学术部、活动部、福利部、资讯部,而同时也可以依当届所需,成立特别部门,加强学生会的行政执行力。学生议会则是象征立法机构,除了学生会代表外,其议会的当然成员必须来自不同学院、宿舍及学生团体的代表。学生议会负责通过学生会预算案或任何涉及学生的校园议案,同时必须向学生会问责,定时审核行政机构的会务及财务。若发现不妥,学生议会则有权力质疑学生会,并要求学生会做出交代,也可以随时发动弹劾,避免行政机构滥权。学生议会也必须定期召开,讨论校园及学生议题,并可以成立特别委员会或专案小组,

以确保学生权益受保障。至于司法机构的成员则由学生议会委任,处理涉及学生团体的之间利益冲突或争议事件,或处理违法行为的行政诉讼及展开调查,裁决是否对个人或团体采取纪律行动。如果改朝换代成功,希望联盟政府必须拥有强烈的政治改革意愿,无论如何都不干涉校园事务,才能真正把校园自主权及学生自治权归还原主。《大专法令》废除后由什么法律取而代之,依旧是非常具有争议性的课题。因此,希盟政府在拟定新法令时,一定要征询各方意见,或是将能够代表利益相关者的组织或人物,纳入拟定法案的团队,以设计更完善的法律,而不是换汤不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