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调高最低薪金 森那美种植成本加重

(1-6-2018)

森那美种植(SIMEPLT,5285,种植股)认为,希盟政府预期落实將最低薪金水平调涨至1500令吉的竞选宣言,將加重本地棕油种植业者的成本负担。森那美种植执行副主席兼董事经理丹斯里巴克沙烈表示,如果政府实行这项政策,森那美种植劳工成本佔总生產成本比重將从目前的26%,提高至35%,对公司而言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他也表示,种植领域业者已经上书政府,希望能够重新考虑是否落实这项政策,或是对种植公司网开一面。

巴克沙烈是在今日的业绩匯报会后对媒体发表有关的谈话。受印尼气候因素及棕油价格走跌影响,森那美种植2018財政年第3季(截至3月31日止)净利按年下挫39%,至2亿4900万令吉。该公司营收也按年下跌16%,至36亿5900万令吉。不过,该公司首9个月净利依然按年大涨93%,至16亿9700万令吉,归功于棕果串產量提高,较低的財务成本以及一次性收入。该公司首席財务员蕾娜卡指出,森那美种植的净负债率已经从去年6月30日的57%,降至今年3月31日的35%,这也让公司第3季的財务成本,按年大减61%,至1亿3900万令吉。该公司第3季的下游业务在更高销量和赚幅下,取得6500令吉的盈利,按年成长51%。

巴克沙烈预计,6月份的棕油价格,將介於每公吨2400令吉至2500令吉区间。同时他也预计今年的棕果串產量,將达到1020万公吨,比去年的980万公吨高。至於早前该公司透露有意收购印度RuchiSoya公司,但巴克沙烈今日表示在进一步评估之后,已经放弃收购的念头。该公司接下来並不打算进行任何绿地(Greenfield)投资,不过如果有合適的已栽种土地,並不排除会做出收购。「我们不时有收到很多的报价,只要收购目標有吸引力並能够创造价值,都不排除做出收购,甚至是透过资本筹资方式。我们在筛选过后,才会把適合的收购目標提案提呈董事局,不过目前並未有任何適合的提案。」

另外,该公司也会持续寻求脱售巴布亚新几內亚(Papua New Guinea)子公司-新不列顛棕油公司(New Britain Palm Oil,简称NBPO)的股权,最理想的结果是將持股率从100%减至60%。「我们倾向在当地寻找適合的策略性伙伴。」与此同时,该公司的利比里亚上游种植业务目前还在亏损当中,巴克沙烈则认为当地业务能够在今年內收窄亏损。利比里亚的种植地是1万零400公顷,而巴克沙烈相信在良好的输水系统管理下,当地棕果串收益率,在黄金时期能够提升至每公顷18至20公吨。巴克沙烈补充,利比里亚的树龄在4岁左右,黄金期一般是在9至15岁。至於即將开跑的销售税,蕾娜卡认为必须胥视哪些项目將会被徵税,才能知晓对公司的影响。

森那美种植股价大涨13仙或2.4%,至5.54令吉。

国家干训局散播极端主义 新政府考虑废除

(1-6-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5月30日(星期三)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巫统与国阵的恐惧、仇恨、谎言、种族和宗教政治在第14届全国大选成了亡命之徒,这是国家干训局多年来宣扬种族主义、偏执、不宽容和极端主义的终结,也是国家干训局在新马来西亚没有立足之处的原因。

毫不夸张地说,从1959年以来的13次全国大选中,从来没有像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看到政治上充满恐惧、仇恨、谎言、种族和宗教的如此强烈和恶毒行为,反映了种族主义、偏执、不容忍和极端主义一直是国家干训局的老套路,鼓吹种族和宗教对抗,而不是推动包容多元种族、宗教、文化和语言的马来西亚之梦。作为应该致力于在多元社会中提升全民公民意识的机构,随着时间的演变,国家干训局逐渐退化为一种宣传装备,将公务员和年轻人洗脑为巫统或国阵政权的无意辩护者,甚至支持一个盗贼统治的政权!

看起来那些国家干训局的负责人对丝毫没有意识到《国家原则》的五项原则,并且是《国家原则》的最大反对者,导致国家干训局成为民族团结的最大障碍。政府正在研究是否废除国家干训局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它只服务于巫统与国阵微不足道的党派利益,并未能为国家利益服务。这就是我一直主张取消国家干训局的原因。2016年,新任命的国家干训局总监依布拉欣沙艾说,国家干训局将进行品牌重塑,旨在消除人们认为它种族主义的看法。依布拉欣沙艾大错特错。国家干训局的问题不在于品牌重塑或人们认为它种族主义的“印象”,而是关于它的存在价值——煽动种族主义、不团结、偏执和不容忍的消极、分裂和反国家作用,而不是培养爱国主义、团结、种族和宗教之间的理解和善意。

即使是G25组织里的前高级马来公务员也抨击国家干训局是“极度的马来种族主义”,他们也加入日益高涨的呼声, 要求解散“反国家”的国家干训局。多年以来,国家干训局已经成为了国民对抗局,激化而非消减我们多元社会的种族与宗教极化现象。国家干训局最大的败笔是它拒绝善用马来西亚作为世界上伟大宗教和文明汇集处的独特地位,以便传播和扩散不同宗教和文明的最佳价值。

大马重生须推动体制改革思维革新

(1-6-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5月28日(星期六)晚上9时在泗岩沫武吉白沙罗举行的泗岩沫志愿监票员和计票员慰劳晚宴上发表的演讲:新马来西亚不仅必须清除“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称号,我们也必须被世界认可为一个以诚信位居前列的国家

2018年5月9日,马来西亚重生了。历史不仅是在那一天缔造的,希望联盟在全国各地的志愿监票员和计票员成了历史缔造者。马来西亚的重生工作却还没有完成,并且只是开始。我邀请在5月9日帮助创造历史的约10万志愿监票员和计票员在塑造国家的活动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以确保5月9日的历史性和分水岭巨变之后,我们继续创造历史,而不会成为历史!从4月28日提名日至5月9日投票日的历史性11天,希望联盟泗岩沫各竞选单位代表的动人、感人和令人难忘的事迹;到马来西亚人民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有血、有汗、有泪的故事;我们能够感受到作为马来西亚人民精髓所在的精力、精神、希望和梦想。我们忘记了我们在种族、宗教、地区或社会经济背景的差异,为实现马来西亚之梦的共同目标而努力,以便马来西亚成为一个更美好的国家,让所有的马来西亚人民都能以身为马来西亚人而感到骄傲。

对于那些令人难忘的11天,马来西亚人民不分种族、宗教、地区或社会经济地位,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是真正的马来西亚人。然而,这种前所未有的真正马来西亚人的振奋体验,不应局限于第14届全国大选中的11天,而应该是我们生活中的日常体验!5月9日,令人难以置信地,所有马来西亚人民都在世界昂首阔步,从不觉得自己身为马来西亚人是那么的自豪——包括在国内和散居世界各地的马来西亚人民。1957年独立以及1963年马来西亚成立时,东姑阿都拉曼的希望是,我们的国家可以成为 “纷乱和困苦世界中的一道指引之光”,这希望被赋予实质的意义。可是,这不应该变成5月9日晚上消失在黑暗天空中的烟花一样,因为我们希望世界将马来西亚视为“纷乱和困苦世界中的一道指引之光”,不仅仅是在那一天,而是在未来的国际社会依然如此。

我们需要做许多工作,来重新设置那些已经导致国家陷入走向失败、流氓和盗贼统治国家的轨道的国家建设方向和政策。其中一个当下的目标和挑战是建立一个新马来西亚,以清除我国的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绰号,并被世界认可为以诚信位居前位的国家。根据2017年的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马来西亚的排名跌至23年来最低的位置,在180个国家中排名第62。1995年的第1次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排行榜共有41个国家,马来西亚当时的排名位居中间的第23,得分高于中点,即在0分(高度贪污)至10分(非常廉洁)的指标中得5.28分。中国和印尼排在最后,中国以10分中得分2.16排名第40 ,印尼则以1.94分在41个国家中位居榜末。

如果马来西亚在过去22年,每年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评分都有0.1分的些许进步,马来西亚现在的得分将是7.58分,或根据已经从10分调整到100分的指标来计算,则大约是75.8分。这将使马来西亚在180个国家中排名第16位。不幸的是,马来西亚的2017年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的排名和得分都恶化了,在180个国家中排名第62,而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的得分在0分(非常腐败)至100分(非常清廉)的修订后标准下,进一步降至中数以下的47分。与此相反,过去23年里,中国和印尼双双在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中取得显著的进步——中国的得分从10分中的2.16分(原有的指标)提升至100分中的41分(修改后的指标),排名也从1995年的41个国家中排行第40,提升至2017年的180个国家中排行第77。与此同时,印尼的得分从10分中的1.94分(原有的指标)提升至100分中的37分(修改后的指标),排名也从1995年的41个国家中排行第41,提升至2017年的180个国家中排行第96。

如果中国继续以过去23年每年平均0.84分(旧指标)的速率改善它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得分,而马来西亚没有进一步滑落(在纳吉的全球盗贼统治之下将是艰难的任务),8年内中国会在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排名和得分双双超越马来西亚(41 + 6.7 = 47.7)。过去23年,印尼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的得分,改善程度不如中国,每年平均改善0.76分(旧指标)。如果马来西亚没有进一步滑落,14年内印尼会在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排名和得分双双超越马来西亚,到那时候它会获得37 + 10.6 = 47.6的得分。

我不要看到中国和印尼在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排名和得分的上升趋势减缓下来,然而马来西亚必须有长足的改进,在年度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跻身名列前茅的国家,以便我们不但可以杜绝“盗贼窃国”的标签,也成为以诚信位居前列的国家。要做到这点,我们不只是要对一马公司丑闻这个“最恶劣的盗贼窃国案”,以及其他涉及玛拉、联土局、朝圣基金局的重大贪污丑闻追根究底,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推动结构和体制改革,还有整个社会的思维革新,以便我们对贪污绝不姑息。

一马公司是纳吉死穴

(1-6-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5月29日(星期二)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前首相纳吉表示,他看不到公开谈论一马公司丑闻会带来任何益处,还有他被劝说他对财政部部长林冠英有关一马公司的问题的回应是不恰当的。

纳吉长久以来第一次对:要他和冠英或任何人公开谈论一马公司丑闻不但完全不会为他带来益处,而且还会对他造成巨大伤害,这宗丑闻无疑是近年来最庞大的诈欺案。纳吉的生存本能似乎已经被激发出来,他一直以来都活在他自己以及他高薪聘请的顾问所创造出来的泡沫世界里,完全和现实脱节。纳吉并非没有意识到一马公司是他的死穴,只是他人生中最重大的失败就是去相信他高薪聘请的顾问的童话故事,那就是国家是可能在一马公司丑闻上被蒙蔽的,他可以证明安徒生是错的,并逍遥法外,成为现代的没有穿衣的皇帝!

尽管现在回顾过来,他要在现今这个讯息光速般传播的资讯时代这样子做是愚蠢之极的,还有他在互联网时代企图将马来西亚隔绝于来自世界的资讯的做法就如卡努特国王命令涨潮停止般愚蠢,但我们也要严肃的去想,纳吉巨大的禁声和盗贼统治的阴谋差点就得逞,甚至于他在投票日前夕还坚信他不但会大胜,而且还会为巫统/国阵重夺国会三分二多数议席优势!纳吉对于他谈论一马公司不会为他带来助益的后知后觉,与他大选期间所表现的自大形成强烈对比,阿鲁甘达在第十四届大选竞选期间受命进行一马公司巡回解说会。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投票日前的一个星期,在2018年5月2日曾经在我的媒体文告里这样说:“《新海峡时报》今天刊登了非比寻常的头版标题:“阿鲁甘达告诉民主行动党领袖,尽管问我”,报导一马公司总执行长阿鲁甘达向民主行动党领袖发出邀请,出席假槟州举行的一马公司课题讲解会。让我来告诉阿鲁吧,他至少两年前就应该这样子做。除此之外,没有人会对阿鲁有关一马公司丑闻的童话故事感兴趣,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反而应该站出来为“最恶劣的盗贼统治案例”一马公司丑闻做出交代,这宗丑闻已经导致马来西亚蒙上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恶名和羞辱!

阿鲁在过去16天,突然几乎每天都召开记者会,他的举动据称是为了要解说繁复的一马公司洗钱丑闻的不同面向。我对于阿鲁突然间变成一名几乎天天都在一马公司丑闻上博宣传的人感到意外,但如今显而易见的是,这只是纳吉的第十四届大选的策略,以障眼法蒙骗人民,化解希望联盟对于一马公司丑闻的任何攻势,并淡化美国总检察长杰夫塞申斯口中的“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复杂、多面向的一马公司丑闻。为何无论在法律上、政治上和个人上都要为一马公司丑闻负上全责的纳吉不在过去三年里告诉马来西亚人和全世界:尽管问我有关一马公司的问题?

反之,就连国会都不被允准调查一马公司丑闻的真相,而国会议员则不许针对一马公司丑闻发问或辩论。我自己就被冻结国会议员资格两次,两次都长达六个月,这基本上都和一马公司丑闻有关。我更在第十三届国会的最后一次会议中,被议长和副议长视为“幽灵”,因为他们都宣称看不到我,尽管我坐在国会前排,也在国会会议的最后六天每天都勤奋出席会议。然后,一马公司突然间要解释这宗“盗贼统治的最恶劣案例”,尽管他们在过去三年尽力将丑闻掩盖起来。就连国会公共账目委员会都不被容许调查纳吉在一马公司丑闻里的角色,这就是为什么纳吉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公开说出公账会一马公司报告里任何有为纳吉脱罪的章节!

但如今愿意和盘托出繁复的一马公司丑闻内情的人却不是纳吉,而是一马公司高薪聘请的枪手,即一马公司总执行长阿鲁甘达。在阿鲁获得他应得的关注之前,先请他宣布他担任一马公司总执行长以来所获得的酬劳有多少,除了他的月薪和津贴,还有他身为一马公司总执行长所获得的所有福利和特权。阿鲁是否愿意宣布他身为一马公司总执行长,在扮演繁复的一马公司盗贼统治案件的公共辩护者的角色上所获得的所有酬劳?怪异的是,拜阿鲁所赐,繁复的“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一马公司丑闻重新成为第十四届大选的首要课题之一。

我挑战国阵约730名的国会和州议席候选人在2018年5月9日星期三投票日之前表明,他们要求针对横跨全球,并导致马来西亚成为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国际一马公司洗钱丑闻,进行全面调查。对于这大约730名国阵的国会和州选区候选人来说,这将会是一次严峻的考验,因为这会显示出他/她们是否都是有原则的人,准备把自己身为中选议员的利益放置于拯救马来西亚,不让她沦为一个贼狼当道国家和流氓民主国家的更大的利益之下。且让我们拭目以待在这730名国阵国会和州选区候选人当中,无论是来自巫统、马华、国大党、民政党,还是砂拉越和沙巴的任何一个国阵成员党,是否有人会愿意反对纳吉,只因为巫统/国阵领导层必须要为一马公司丑闻和马来西亚沦为环球贼狼当道国家负上全责。

纳吉相信他可以籍着容让阿鲁举办一马公司巡回解说会混淆和审查有关美国总检察长杰夫塞申斯口中的“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一马公司丑闻的详细检验和辩论的资讯,就能在第十四届大选免去为一马公司丑闻负上责任。倘若纳吉成功在第十四届大选将一马公司丑闻的议题掩盖起来,那么它不只会是“世纪之窃”,也将会是马来西亚历史上最庞大的选举欺诈。”马来西亚人民务必要感到庆幸,还有多亏他们的爱国精神和他们对国家的热爱,我们才能将马来西亚从一个失败、流氓和贼狼当道的前景中拯救过来。

但纳吉还是应该解释,假如他真的毫无隐瞒,还有如果一马公司丑闻不是“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话,那么为何他有关一马公司丑闻的“全盘托出”的立场,会在第十四届大选期间变成“全面压制”,当他本该在这最后阶段在一马公司丑闻上证明自己的清白,以挽救他仅存的公共形象、名望和威信?除此之外,国阵在第十四届大选的大约730名的国州议席候选人中有哪位会首先和纳吉划清界线,要求前首相证明自己在一马公司丑闻上是清白的?

公寓搜获上亿现金 巫统认领须承担后果

(1-6-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5月27日(星期日)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让巫统最高理事会召开紧急会议来决定它是否要提出正式申请,以认领在柏威年公寓被扣押的财产,尤其是包括26种货币的1.14亿令吉现金,并承担提出认领的后果

3天过去了,由代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扎希和代署理主席拿督斯里希山慕丁领导的巫统最高领导层,尚未确认也未否认巫统正式提出申请,以认领警方在柏威年公寓扣押的72袋财产,即35袋装有包括26种货币的1.14亿令吉现金、35袋珠宝和手表以及284盒名牌手袋。3天前,有一份声称是巫统策略宣传单位发出的神秘声明,要求警方归还被扣押的金钱,因为那是巫统的资金。它说巫统急需这笔资金以在第14届全国大选后自我重建,而巫统正寻求取回这些资金,要求警方在调查结束后,释出并归还这笔资金给巫统。

它说这笔资金原本要在拿督斯里纳吉辞职后,转给巫统目前的代理领导层,被警方扣押是不幸的。这是人们第一次听见巫统的策略宣传单位。它是由巫统最高理事会合法地或根据巫统党章成立的吗?如果是的话,它是何时成立的,谁又是这个巫统策略宣传单位的成员?目前,马来西亚人民只听过由前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阿都拉曼达兰领导的国阵策略宣传局,他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被民兴党的候选人阿兹士占曼打败,只获得总票数中的25%。巫统策略宣传单位是幽灵组织,还是在纳吉于2018年5月12日被逼辞去巫统主席之前,仓促成立的?

让巫统最高理事会召开紧急会议来决定,巫统策略宣传单位是否获得授权代表巫统发言,以认领在柏威年公寓被扣押的财产,还是它只是类似国阵玻璃市州主席沙希淡卡欣的另一个违法纪律个案。阿兹兰曼在玻璃市拉惹见证下宣誓为玻璃市州务大臣后,沙希淡擅自开除他的巫统党籍。是时候让巫统最高理事会召开紧急会议了。他们应该决定要不要正式要求认领在柏威年公寓被扣押的财产,尤其是包括26种货币的1.14亿令吉现金,并承担提出认领的后果。巫统正式要求认领的后果是什么?

其中一些后果是巫统领导人需要回答许多问题,如下面一位公众提出的问题:“如果资金是巫统的,为什么它们在手提箱里?为什么它们存放在或运输到不属于巫统官方人员或财政的公寓单位?“为什么它们没有像其他组织的正常做法那样被放入银行账户?这些现金的来源是什么?“如果这些是巫统的资金,存放在袋中的1.14亿令吉的目的是什么?哪些选举费用预计无法通过支票和银行转账支付,而得用现金支付?“为什么现金没有保存在党财政管控的保险箱里呢?为什么巫统现在才声称拥有这笔资金?在扣押时,为什么他们不出面要求认领,并且完整公布这一数额?

“为什么现金要以不同货币来保存?不同货币的现金有什么用途?“然而,巫统认领这笔资金的最重要后果,就是巫统无法摆脱盗贼统治和金钱政治的先天遗传。巫统领导层即使没有了纳吉,也无法为摆脱马来西亚被视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耻辱和骂名做出任何贡献,因此对于2018年5月9日诞生的新马来西亚的希望和愿景,它已经变得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