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居

一抵达德岛(Don Det ),我就知道我不会喜欢这个岛。只见沙滩上躺着三三两两的比基尼女郎,金发碧眼的老外要不是晒太阳,就正享受啤酒。一时间,我看不见本地人。我和剑强在岛上逛了逛,到处是简陋的客栈,到处都是游客。下午时分我哪儿都不想去,在树下写日记。

剑强睡在吊床上,正打呼。附近的孩子走了,是一男一女的两姐弟。他们好奇的看我的日记。后来和我比手划脚聊起来。我一时高兴,走进屋里取出我的拍立得相机,给这两姐弟拍照。当照片喀喳一声从相机嘴里吐出来,孩子们也惊讶一声。我把相片放在桌面上让影像慢慢显现,两颗小小的头颅挤在一块,注视他们那逐渐清晰的模样。即拍既有的相机使他们着迷,竟要求我在为他们各自拍一张。我骗他们说底片用完了,又怕自己心软坳不过他们。由于底片有限,我要留着给接下来的旅途。那个做姐姐的兴高采烈领着照片奔回家。

不一会儿,她家里其他的姐妹一个接一个走来找我拍照。后来我还是为他们多拍了几张,还到他们家一起打羽毛球。岛上没有电流供应,吃了晚饭我们在油灯摇曳的露台休息。没有风扇,外头也没有风,一盏煤油灯散发热能视乎也蒸发出汗水,我还听见男男女女跳进河里嬉戏声。隔天,我和剑强离开德岛,到对面一个较少游客的坤岛(Don Khon)去。我们并没有坐船过坤岛,而是从火车铁轨,火车不再通行了。法国统治时期,老挝和越南的胡志明市之间,是法国重要的运输路线。

湄公河有许多支流,深浅宽窄不一,还有瀑布。为了方便运输,法国人于是在德岛和坤岛之间建了14公里的铁轨衔接。越南通往柬埔寨的货品,将水运到坤岛最南端,接着搬上岸移到火车上去,轰隆隆地载到德岛最北部,然后再逆流而上巴色、沙湾拿吉及万象。有时间,运输的船连同货品一起被抬上火车,顺着铁轨移动,过后再放回合理继续上路。自1945年日本占领老挝后,该铁路就停止运作了,如今,两岛的村民把铁轨当作铁桥使用,我们正是这样过来坤岛地。在坤岛,我们住在浮脚木屋依河而建,

露台挂了两个网状吊床,房租从一块美金。最难得的是,其他鸡冻浮脚木屋都没有人住,除了蚊子,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在接下来两天,我们几乎都在吊床上度过。坤岛很宁静,岛上的餐厅不如德岛多,所以晚餐要趁天黑前解决,一来餐厅可能关了,二来没有电供,黑麻麻的看不清道路,不好走。我们随身带来了金庸的武侠小说,整个下午可以一人一张吊床,坠入与老挝没有任何关联地刀剑影世界里头去。看累了,把书搁在胸膛,昏死过去。醒来后,背全湿透,黏黏腻腻好不难受。

浴室在外头,水是从河里抽取过来的,既然如此,索性跳进河里去。这几天频密地赶了那么多路,两个人的脏衣服已填塞整个背包了。取了出来,像老挝人那样拿到河边去清洗。当黑暗覆盖大地,金庸卧虎藏龙的江湖也无法窥探了。漆黑中,两个无所事事的悠闲人,继续和吊床一起吊挂在河岸旁的露台,有一句没一句的胡扯。“我们李家三个星期了……才三个星期。”我咕哝着。“我感觉好像一直赶路。”剑强说。的确,我们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花在路上奔波。在老挝,大多数情况下,巴士都是大清早离开车站的,也就是天未亮的时分。

一路上,就是漫漫长征,路途颠簸是难免的,乘船也是一样拥挤超载。我们没有带十五上路的习惯,所以往往饿着肚子企盼目的地快点出现,但通常就算不远的距离,也要花很长时间才抵达。“我好像瘦了。”“我也是。”突然间,河边的草丛出现一点一点地微弱亮光。“那是什么?”我问。“萤火虫。”我从吊床爬起来靠在栏杆上想看得清楚点。说来丢脸,我没有见过萤火虫。我不是乡下长大的孩子,每次听剑强说起童年,关于放风筝、偷采水果、打架、玩玻璃弹珠等生活,只有羡慕的份。

由于和自然环境疏离,看见蛇虫鼠蚁就惊慌失措,窝囊得很。“好神奇。”一闪一闪的光亮在漆黑中漂移,没有任何声音。它们逐渐飞到露台来,我静静不敢有所有举动,怕惊动了它们。两个晚上,萤火虫都出现,带着神奇的亮光环绕我们身边,陪伴我们直到入睡。

UMNO First Election as the Opposition Party

(30-06-2018)

As Umno heads into its first election as an Opposition party, the party’s presidential candidates today outlined their plans for the next three years. Umno presidential candidate, Datuk Seri Zahid Hamidi, who is also acting president after the resignation of Najib Razak as President, said he wants to move Umno forward in what he dubbed, a “New Deal” for party members while maintaining the party’s status quo.

“We want to rejuvenate Umno into Umno 3.0, but at the same time, rebrand Barisan Nasional (BN) into a new coalition. “The party needs to return to its foundation and strengthen its spirit in fighting for Malay special rights, the royal institution, Bahasa Melayu and religion,” he said during a “live” debate between the Umno presidential candidates hosted by Astro Awani. As for Umno veteran leader Tan Sri Tengku Razaleigh Hamzah, he outlined the need for the party to change within three years should he be appointed party president. “For the past 20 years, Umno’s top leadership has been controlled by a select few until those underneath cannot voice their opinion. “We want the voice of the people down below to influence the voice of the people sitting on top,” he said.

In contrast to the other two candidates, Khairy Jamaluddin apologised and admitted the mistakes of the party’s leadership for their GE14 defeat. “We must make do with the insulated president culture and immediate action must be taken to attract new young talents to Umno so that we can prepare ourselves for a generation shift in the party,” he said. Khairy Jamaluddin does not discount the possibility that he would invite other parties to join Barisan Nasional or form collaborations with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to rebuild the party if he wins in the Umno elections tomorrow. He said this was one of the ways to restructure BN following its disastrous showing at the 14th general election recently. “If I win, I will sit down with MIC and MCA, because these are the only parties we have, to come up with a new formula for BN. “The BN (component) parties are waiting for the results tomorrow to see who will become Umno president before they make a decision,” he said after attending a gathering in Alor Star today.

Following BN’s loss in GE14, its component parties, including those in Sabah and Sarawak, left the coalition, with the latest being Gerakan, which announced it was leaving last Saturday.

传太平洋岛租借美军 台湾发简体字声明澄清

(台北29日讯)近期传出台湾考虑將南沙的太平洋岛租借予美军,中国国防部周四狠批有关说法极为危险,並坚决反对。台湾的外交部周五重申,政府从未打算將太平岛外借,並指之前已发过严正声明,甚至首次发出简体字声明,表示「若阅读正体字有困难,就请参阅简体字说明」。

外交部指,台湾当局从未计划將太平岛借予任何国家,而美国亦从未向台湾提出有关请求,直言有关的不实报导,是意图製造区域不安或两岸爭端,外交部特此严正澄清。

林冠英:政府將变卖纳吉私邸搜获的奢侈品

(29-6-2018)

財政部长林冠英表示,从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私邸搜获的大量珠宝、钻石、名牌手提包等,马来西亚政府將会变卖。林冠英接受《美联社》访问时表示,政府將尽力把这些物品化为金钱,並表示与纳吉设立的一马公司(1MDB)发生的投资亏损、资金挪用、贪污相比,这只是沧海一粟。

「我们会尽力將物品尽可能变为金钱,但请记住,与纳吉从国家抢走的金额相比,这些还微不足道,警方搜查出的物品太令人震惊。」「想像一下,如果今天这些巨额价值的物品是在美国揭露,对於像美国一样富裕的国也会感到难以置信,更不用说对於像马来西亚这样的小国,这简直是完全脱离想像。」林冠英说,2015年浮出有关一马公司的指控,以及约7亿美元转入纳吉私人银行户头,这系列事件是大马政治游戏规则的「改变者」。林冠英表示,一马公司丑闻促使92岁的首相敦马哈迪与前任政敌合作,

包括他本人在內的一些希盟领袖,在敦马哈迪第一次担任首相期间遭到监禁。「我敢说没有人会愚蠢到把钱存入首相的个人银行户头,换成是谁这样做都是愚蠢的,但是当我们发现那是事实时,我们感到震惊,简直无法相信。」林冠英表示,如果纳吉在第14届大选获胜,继续担任首相,马来西亚將陷入深渊。「想像一下,如果他们贏得了另一个任期,那么杯子就会被掏空了,半满的杯子可以让我们恢復財务状况和经济活力,使我们能够重振雄风,让大马成为一个充满活力的经济体。」

他说,相信有关一马公司的大部分惊天丑闻都已被揭露,隨著时间推移,会有比较多较小的丑闻曝光。针对下一任首相人选,林冠英表示,我们都知道是谁,这只是时间问题。

原来的样子

“这地方除了瓦普寺,还有什么特别吸引的地方吗?”我问坐在我对面有着浓眉的意大利男人,我们不同时间来到古老的占巴塞(Champasak)小镇(看起来更像个乡村)。意大利男人比我们早一天到来,应该到处走过一遍了吧。“看,这些人民多有善可亲,这难道不够吗?”

意大利男人指着刚从嬉笑走过的小孩,如此说。我笑笑,不置可否。老外来到老挝,最大的冲击是她友善的人民,仿佛在他们自己的国家,从来没有被删带过。老挝人民越是笑得亲切,老外越是感到。在这个不需要提倡爱和关怀的社会里,并没有什么感情是需要包装盒促销的。我来自东南亚,熟悉那些笑容,并不会向西方客那样惊讶。虽然爱情万岁的口号渐渐也引领我们的情欲感官,意味着我们正逐步丧失爱情本身—因为没有,才需要提倡。我记得两天过后,在离开占巴塞的拥挤小船上,一个从花都巴黎来的女孩,

不断要求我调动位置,让她在有限的空间能够伸展双腿,我觉得她非常霸道,不为他人着想,可以转过头,她又拿出湿纸巾给一旁热的哭闹的老挝小孩擦汗,一脸的爱心,他们都是这样的,居高临下同情别人,把别人的落后与匮乏当作施发爱心的缺口,从中见证自己的幸福,却不希望别人的传统生活有所改变,老以文明生活是吞噬纯真的巨轮,最好那些憨厚善良的笑容背后,没有现代的污染。纯真是什么呢?在没有电供的晦暝中闪烁着澄清的眼神?在没有柏油路的崎岖路途行走出真理?在没有抽水马桶的设施中体现环保?

剑强有一个怪论,他说老外在这些落后国家所展现出来的礼貌,还有担心伤害对方自尊的包容心,都是另一种歧视行为。如果大家平起平坐,就没有必要有所顾忌。所以剑强和什么人说话都用同样的语气,我有时还是难免多心,总是要扯一扯他的袖口,提醒他不要那么直接,免得吓坏人。意大利男人说的那句话其实充满哲理,我之所以有感而发时候来一路上,听见太多老外一直用一种安慰的语气称赞落后国度里那些友善的人民,每每这个时候,他们的眼睛总是软化出一抹朦胧……所有的乌托邦净土就是因此而被污染的。

当净土走向现代化而准备迎头赶上时代的步伐是,人们就会遗憾地说:“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当神话开始流传那一刻开始,我们都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剑强在哪儿呢?可能在树下睡着了。我们不急着到瓦普寺(Wat Phu)去,那个受印度文化影响的高棉王国遗迹。晚上,我们和旅舍其他住客,包括和我们一齐八色(Pakse)乘船来的澳洲人东尼及妮柯,一起步入行到几公里外的一个Fun Fair (游乐场)去。黑暗的接到没有街灯,凉鞋拖着一连串不同口音的英文散化在夜空。Fun Fair在一所神庙内举行,很是热闹。

外头的摊位售卖祭神的香火,而里头则是一个个游戏摊位,有许多礼物等被赢取。玩法也就是一般的射击、抛石子等击中目标的游戏。神庙范围内有好些警员神色肃穆地提抢值勤,观察周遭动静,和 Fun Fair喧哗欢乐的气氛很不搭调。小食摊位生意络绎不绝,但还是比不上赌博摊位。老挝人赌的是投骰子猜号码,都蹲在地摊跟前兴奋地叫嚣着。剑强和东尼站在背后观察一些时刻,也跟着下注。不多久,剑强就闷了,他对那么简单的赌法一点都不感兴趣,东尼却兴致勃勃,等我们都离开赌摊到处转了几圈,他还是不肯罢手,妮柯有点生气,却按捺不表露出来。

隔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各自租了两辆脚踏车,顶着大太阳朝8公里外地瓦普寺出发。瓦普寺,意为“山寺”,坐落在海拔1200百米的普高山山腰上,是高棉帝国(公元9至13世纪)最重要的婆罗门教圣地殿之一。其主要建筑包括最高层的一座主殿,中层的六座神龛及下层的两个宫殿和一座神牛殿。据瓦普地区发掘的大量文物的名间传说,该寺大约建于佛历11世纪,是柬埔寨真腊王国初期的遗迹,须臾婆罗门教信仰的建筑物。老挝人把它和柬埔寨的五哥寺媲美,称它们是印度支那的两大胜迹。我在登上主殿的石梯中途,俯视这篇经年被封于刻划出岁月的建筑群。

那些斑驳呈灰褐色的厚重石宫,还可以屹立上百年不倒。青苔沾粘在精细的石刻花纹图案上,《罗摩衍那》里猴王哈努曼奋战群妖、吉斯纳神力撕龙王等神话,带着鲜明的形象在炎阳下静穆。来来去去的是流动的游客,和历史的缔造者。宫殿与寺结合在一起,显照神明和帝王的威严,当一切变成断坦残壁之际,膜拜它们的就是指指点点的游客。居高临下,我看见剑强的身影出没在高耸的石柱间,我向他挥挥手,他举起了相机,对准了我按下快门。晴空下,我们都会渐渐老去,但刻印在菲林底片的模样将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