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放眼更高国际地位的外交意图

(16-6-2018)

「特金会」週二在新加坡举办,美朝领导人自1953年交战以来首次会面,美国总统特朗普及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在会议中籤署双边协议,令人瞩目。美朝关係回暖对於区域稳定来说至关重要,「特金会」此次无论达致认何结果,对於主办方新加坡来说,在经济及政治上,都是一次正面的影响。

新加坡此次获得特金会的主办权,不但是该国与朝鲜长期维持友好关係,同时也是在组织国际会谈能力的一大证明。从1994年的汪辜会谈,至2015年中臺领导人的「习马会」,至週二的「特金会」,都肯定了新加坡政府在组织动员上更加成熟。举办国际会议並非易事,新力坡政府必须在迎接重要政治人物並举办峰会的当儿,確保人民生活不受影响。在维护重要人物期间,对新加坡当局来无疑是一场国家保安系统的演练过程,反映出新加坡当局居安思危的务实心態。此外,新加坡政府为举办特金会豪掷2000万新元(约6000万令吉),

总理李显龙美其名新加坡愿为区域和平承担以上代价,实则从长远来看,狮城已向世人展示该国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而「特金会」举世瞩目,已令新加坡声名远播,未来的旅游收益指日可待。摒除向世人展示新加坡优良的组织能力及雄厚的財力,新加坡通过此次峰会更加阐明「小国大政治」的立场,也是李显龙向即將接棒的新加坡第四代领导班子,关於该国外交导向一次有力的演示。新加坡作为东南亚小国,其政治立场倾向採取中立政策,然而中立不代表没有立场,新加坡一直试图让复杂的国际关係,

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不管是中台关係,还是美朝对峙,即便相距千里,一旦衝突升级,都会对区域各国带来影响,对於这个弹丸小国来说,確保区域和平稳定,对本身都是一项好处。新加坡第四代领导班子在过去10年刚成形,在后李光耀时代中,新一代领导人对於新加坡建国原则及实际操作,是否拥有足够瞭解,同时一旦李显龙退居幕后,新领导层是否能有力带领新加坡迈进,此次的峰会提供一次绝佳的机会,让新领导班子进行「实习」。「特金会」之后的新加坡国际地位可以预见將扶摇直上,

在斡旋国际关係上,新加坡或有更多参与的机会,反映新加坡不愿再待在小国格局,反而有意衝出亚洲,取得更高国际地位的外交意图。实力论有一种说法,即是“小国无外交”,若要在零和游戏的国际关系博弈上生存,小国就必须要放大他们在国际舞台上的显著度。要提升自身在国际上的显著度,当然需要实力。实力在学界的定义上,又可以分成硬实力和软实力。军事和经济是衡量硬实力的指标,军事力量可以用来威胁,而经济力量则可以用来利诱。另一方面,文化、价值观、意识形态等的影响力则用来评估软实力,

意即国家以文化观点、思想价值等无形的魅力去劝服,吸引或者同化他国以达成诉求。马来西亚人无不向往的新加坡,是小国外交中屈指可数软硬实力兼具的大玩家。据新加坡国立大学学者Lawrence Loh称,因建国以来多项外交成就,新加坡的国际地位已接近成为“东方日内瓦”。新加坡的廉洁高效魅力促使世界银行、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货币基金等国际组织都选择在狮城设立办事处,这一点与日内瓦颇为相似。日内瓦是位于瑞士的国际都市,多个国际组织如维护世界和平的联合国,

保护遭受苦难平民的国际红十字会等都在此设立总部。不仅如此,为国际人道法奠下基础的《日内瓦公约》也是源自此地的。美国总统川普和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在刚过的星期二于圣淘沙岛上完成历史性的会面。这并非是新加坡首次提供对话平台给处于对立冲突状态的国家领导人,它曾为两岸关系长期处于对立的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与台湾领导人马英九举行对话会。无可否认,一个袖珍小国竟能让两位核武巨人跨越太平洋齐聚一堂,为全球政治和平贡献,乃属外交巨作。毋庸置疑,新加坡的内政确实有效地延伸到其外交层面上。

国家主权基金淡马锡集团没有一马公司的弊案,旗下的淡马锡国际基金和生态基金会专注于社会和文化活动、领导力和可持续发展创新等领域。这两个基金会投入大量资金常年举办“LEaRN Programme”和“EcoSperity”(1),把亚洲各地的青年才俊邀请到新加坡,运用这样的平台输出价值观,展现国家实力,致力建造社会资本和创建合作关系网。笔者有幸参与上述两项活动。观察参与者的反应,可以发现大多数参与者非常向往新加坡的高效、整齐、安全且有秩序的社会模式。有者更特地体验搭乘地铁,

对该设施大赞不已,并希望自己的国家有朝一日可以与狮城并驾齐驱。若干年后,这一批青年学有所成并在各自国家政界或私人界大展宏图时,很大程度上他们都会饮水思源,进而在各自领域中对新加坡的国际地位给予认可和支持,这将进一步巩固狮城在东盟甚至亚洲的领导地位。由此可见,淡马锡早期的投资最终将得到无形但丰富的回报,这样一个非常典型,通过强大的硬实力来最大化其软实力的典范,值得马来西亚政府借鉴,以一洗国际污名。东方狮城为全球政治和平的贡献或许可以媲美西方日内瓦,

其对可持续发展议程的努力也必须给予肯定。但新加坡永远不会是日内瓦,而在可预见的未来中也无法达到日内瓦的高度。一句话,威权体制容不下政治自由。任何在新加坡举行的峰会,不会看到国际媒体报导任何民众抗议和示威表达诉求。这个小岛招待专制国家的领导人和核武巨人却容不下人民自由表达诉求。集会示威只能在仅占有一个国际标准足球场大小的芳林公园举行,并禁止外籍人士参与。日内瓦是联合国之城,促进和保护人权是联合国的行动使命,试问一个无法实现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第二十条的国家,该如何享有“亚洲日内瓦”的美誉?

新馬來西亞民主

(6-6-2018)

馬來西亞的改朝換代  彷彿是鳳凰浴火重生;  大馬的民主改革 是全世界沒有任何國 可以模仿的一個民主改革; 因為這國家的問題 有四大問題的存在 1)獨裁 2)種族 3)宗教 4)皇權; 許多國家單是一個問題 都要流血殺頭革命才能換成; 而馬來西亞竟然 能夠投票和平交替政權 這給了這世界一個奇蹟 這成功得來真的是不易 希望大馬全民都要珍惜

當然,這過程; 沒有林吉祥的堅持和寬容 沒有安華多次受罪和能力 沒有馬哈迪的覺悟和魄力 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在大馬. 青史都會記載這一切, 其實,這一切的成功 只不過是大馬民主的第一步而已. 要走向真正的民主 還有許多問題要解決 貪腐,種族,宗教,皇權 新政府真的是任重道遠啊!

祝福新馬來西亞人的新馬來西亞 大家都應該更有耐心 讓新政府完成不易得來的 【新馬來西亞民主】

劲爆消息 PFI:第二個1MDB等著爆發!

(4-6-2018)

劲爆消息 PFI:第二個1MDB等著爆發! 敦馬再次向納吉開炮 除了追問1MDB的420億下落,這次他也提到另一家已累積至少279億,目前已高達474億債務,和1MDB不遑多讓的 GLC。 叫人擔憂的是 這家公司的所有貸款皆來自我們的EPF! 這家GLC叫PFI,和1MDB一樣,也是財政部旗下財政部機構(MoFInc)持有99.99%股份的GLC,其餘一股由聯邦土地局(Federal Land Commission)持有。

看來PFI就是Pembinaan Finance Incorporated的簡寫。行動黨王建民曾數次提到這家也是問題重重的GLC,可是未能引起大眾注意。 先說這家公司如何操作。長話短說 便是政府將本身擁有的土地租給這家公司,然後再以15年直至2027年的時間,向這家公司租回,租價總額達292億。 平均起來 政府每年需支付20億給這家PFI,以“租用”政府本身的土地。而在2013年前,政府已經在使用這些土地,而且無需支付任何租金。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是政府的土地,爲什麽刻意低價租給這家公司,然後又高價向它租回來? 這不也是“洗黑錢”的一種手法嗎?有誰從中牟利?大家也就心照。

這個做法 與政府將土地低價賣給1MDB,後者再將土地高價賣給其他GLC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者可以這樣說 PFI是1MDB的第二個版本。 問題是 既然這家公司只是向政府“收租”,理論上應該擁有很多現金。但事實上它卻背負了279億債務!所收來的“租金”和這279億債務,究竟去了哪 裡? 政府一路來都使用這些土地,而且在2013年前根本無需付任何租金,卻在2012年“租給”PFI,再向PFI“租回”17年。 根據2013年總稽查司報告,PFI的債務在所有GLC排名第三,截至2012年就已高達279億,僅次於國油(1520億)和國庫(690億)。

問題是 國油和國庫還有營運收入,而PFI并沒有任何營運收入;除了向政府租來的土地,它也沒有本身的資產。 去年8月开始 公司通過EPF再貸195億元回債,總債務因此達致474億,這裡再重複一次,這家公司的所有貸款都由EPF融資! 比起來,我們更應該擔心PFI的474億債務,它比1MDB的420億還多。

它也和1MDB一樣操作神秘,其年報只到2012年,比1MDB还厉害还糟。

君主立宪制在委任总检察长时所扮演的角色

(4-6-2018)

在几个小时前,《透视大马》刊登了一则国家元首拒绝依首相马哈迪劝告委任总检察长,并要求首相重新考虑推荐着名律师汤米托马斯出任大马总检察长的选择。报道也指出,王宫传出的消息是要求希望联盟放弃汤米托马斯,并要马哈迪考虑其他的候选人,包括一名前高庭法官及一名在任上诉庭法官。

《透视大马》也探悉,其他马来统治者都支持国家元首的立场,并坚持总检察长必须是一名马来穆斯林。不管这篇报道的准确性有多高,重要的是大马人民必须了解在委任政府重要官职,包括委任总检察长时,联邦宪法赋予国家元首什么角色。马来西亚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君主立宪是在保留君主制的前提下,通过立宪,限制君主权力。因此,君主并没有被赋予直接的行政权来治理国家,而只是做为团结的象征。这就好像英国丶西班牙及泰国所奉行的制度相似。 那么我们的宪法在委任总检察长的程序上是怎么说的呢?

联邦宪法第145(1)条文阐明:“国家元首应该依椐首相的劝告,委任一名符合出任联邦法院法官的人士担任联邦总检察长。” 尽管如此,因为我们是君主立宪国家,联邦宪法第40(1A)条文又阐明,国家元首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接受及依椐首相的劝告行动。没有任何行使自由酌处权的空间。在Dato Seri Anwar bin Ibrahim v Perdana Menteri Malaysia Anor [2010] 3 MLJ 174的案例中,我们的联邦法院考虑了宪法第40(1A)条文,并裁定:“国家元首在经首相通知其选定的候选人后,必须依椐劝告行事。国家元首陛下并没有任何拒绝或质疑首相权力的酌处权……宪法也阐明国家元首是象征性的立宪君主。

如此明确地划分首相与国家元首在委任与革除部长职的权力与角色是至关紧要的,这是为了能够实现内阁部长集体负责的角色。”国家元首只能依椐宪法第40(2)条文,在非常有限的事项行使其酌处权,包括首相的委任丶拒绝御准解散议会请求等。此外,在委任总检察长的课题上也不必事先谘询马来统治者理事会,而后都也没有发言权。宪法也没有规定总检察长必须由特定种族或信奉特定宗教信仰的人士出任。这并不像马来西亚大多数州属的宪法,规定州务大臣必须由马来穆斯林出任。因此,只要首相建议委任的总检察长候选人具备出任联邦法院法官的资格,国家元首就必须依建议采取行动。

否则,我国的君主立宪制核心将会受到破坏。如果君主与政府明确的角色分工已经模糊,这将会是一个危险的先例。不管是平民百姓或是王室,都应该把联邦宪法视为我们做为民主国家的指引。*本文乃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网站立场 作者:律师公会宪法委员会副主席林伟杰

若调高最低薪金 森那美种植成本加重

(1-6-2018)

森那美种植(SIMEPLT,5285,种植股)认为,希盟政府预期落实將最低薪金水平调涨至1500令吉的竞选宣言,將加重本地棕油种植业者的成本负担。森那美种植执行副主席兼董事经理丹斯里巴克沙烈表示,如果政府实行这项政策,森那美种植劳工成本佔总生產成本比重將从目前的26%,提高至35%,对公司而言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他也表示,种植领域业者已经上书政府,希望能够重新考虑是否落实这项政策,或是对种植公司网开一面。

巴克沙烈是在今日的业绩匯报会后对媒体发表有关的谈话。受印尼气候因素及棕油价格走跌影响,森那美种植2018財政年第3季(截至3月31日止)净利按年下挫39%,至2亿4900万令吉。该公司营收也按年下跌16%,至36亿5900万令吉。不过,该公司首9个月净利依然按年大涨93%,至16亿9700万令吉,归功于棕果串產量提高,较低的財务成本以及一次性收入。该公司首席財务员蕾娜卡指出,森那美种植的净负债率已经从去年6月30日的57%,降至今年3月31日的35%,这也让公司第3季的財务成本,按年大减61%,至1亿3900万令吉。该公司第3季的下游业务在更高销量和赚幅下,取得6500令吉的盈利,按年成长51%。

巴克沙烈预计,6月份的棕油价格,將介於每公吨2400令吉至2500令吉区间。同时他也预计今年的棕果串產量,將达到1020万公吨,比去年的980万公吨高。至於早前该公司透露有意收购印度RuchiSoya公司,但巴克沙烈今日表示在进一步评估之后,已经放弃收购的念头。该公司接下来並不打算进行任何绿地(Greenfield)投资,不过如果有合適的已栽种土地,並不排除会做出收购。「我们不时有收到很多的报价,只要收购目標有吸引力並能够创造价值,都不排除做出收购,甚至是透过资本筹资方式。我们在筛选过后,才会把適合的收购目標提案提呈董事局,不过目前並未有任何適合的提案。」

另外,该公司也会持续寻求脱售巴布亚新几內亚(Papua New Guinea)子公司-新不列顛棕油公司(New Britain Palm Oil,简称NBPO)的股权,最理想的结果是將持股率从100%减至60%。「我们倾向在当地寻找適合的策略性伙伴。」与此同时,该公司的利比里亚上游种植业务目前还在亏损当中,巴克沙烈则认为当地业务能够在今年內收窄亏损。利比里亚的种植地是1万零400公顷,而巴克沙烈相信在良好的输水系统管理下,当地棕果串收益率,在黄金时期能够提升至每公顷18至20公吨。巴克沙烈补充,利比里亚的树龄在4岁左右,黄金期一般是在9至15岁。至於即將开跑的销售税,蕾娜卡认为必须胥视哪些项目將会被徵税,才能知晓对公司的影响。

森那美种植股价大涨13仙或2.4%,至5.54令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