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盟上台消灭贪汚及善用资源,倪可敏指我国根本无须消费税。

希盟上台消灭贪汚及善用资源
倪可敏指我国根本无须消费税

(怡保 17 日讯)

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倪可敏今日指出,国阵无视民间疾苦,至今还在为征收消费税凃脂抹粉,可是只要希盟上台消灭贪汚、善用资源,我国根本就无须征收6%消费税!

也是太平国会议员的倪可敏今日在怡保出席该党第200场咖啡店人民论坛后向媒体表示,我国反贪汚委员会副主席拿督阿占峇基本周日前坦承由于现有的政府管理不当,高达40%的政府拨款面对流失危机,抽“油水”问题严重。

倪可敏指出,若以中央政府一年2800亿令吉的财政预算来计算,40%意味着就高达1120亿,因此只要希盟减少一半的拨款流失,我国根本没有必要征收消费税,搞到现在市场萎靡、人民生活百上加斤。

希盟将让反贪会独立全面肃贪

倪可敏指出,我国天然资源丰富,只要政府透明妥善管理再扑灭贪汚,我国不但无须征收消费税,还可以逐步降低公司税及所得税,关键是人民是否愿意给自己和下一代一个机会,今年大选一起改朝换代让政府换人做。

倪可敏说,为了肃贪,希盟宣言已经公布将让反贪汚委员会全面独立向国会负责,这意味着反贪会将正式脱离首相署,一旦首相涉及贪污也照抓不误,因此他疾呼人民为了国家的将来支持希盟,落实重大的制度改革。

今早举行的咖啡店论坛吸引了数百人围观耹听,其他的主讲人包括桂和区州议员黄家和、德宾丁宜州议员黄文标等,反应热烈。

(图):倪可敏出席咖啡店论坛,宣布一旦希盟上台执政将取消消费税。


不停重复索回主权口号 人联党没兑现承诺

(17-3-2018)

民主行动党古晋国会议员特别助理俞利文医生指出,砂拉越希望联盟提出的竞选宣言旨在维护砂拉越人的权益,并为砂拉越提供更好的待遇。他说,人联党青年团团长陈明智及妇女组主任许德婉最近对于希盟竞选宣言的批评,显示了他们对于希盟竞选宣言的无知和肤浅理解。

“讽刺的是,当人联党在谈论‘权力下放’的当儿,砂拉越国阵及人联党所沾沾自喜的‘成果’,其实仅是误导性的‘伎俩’,根本并非完整性的‘权力下放’。”也是行动党第14届国选内定潜能候选人的俞利文说,砂国阵及人联党甚至连两年前砂拉越选举时的承诺也没有兑现。两年前砂国阵成功再次执政后,虽然拥有相当的条件向联邦国阵索回主权,但是在这方面,他们却没有获得很大的进展。

“两年后的这次国会选举,砂国阵及人联党还是依然重复着他们要‘索回主权’的口号,试图以误导性言论来说服人们支持他们,说只有砂国阵取得全面胜利,才能与联邦谈判。”他指出,上届砂拉越选举,砂国阵在82个州议席中取得了72个,占了88%,尽管他们有了强势的支持,然而他们却在索取主权方面没有做到什么。“这再次的显示了国阵及人联党的不诚实。”

“我要提醒他们的是,希望联盟所承诺的20%石油税,将在希望联盟执政中央后直接回馈给砂拉越,且我们也将医疗及教育自主权归还给砂拉越。对砂国阵而言,完全的权力下放对他们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砂拉越必须要有收入及资源来维持相关部门的操作。”“因此,在希望联盟的竞选宣言中,我们也承诺将在砂拉越征收的50%税收归还给砂拉越。这是希望联盟给予砂拉越财政方面的权力下放的例子。让砂拉越得以维持教育及医疗方面的自主权力。

包括聘请教师、设定教学大纲、加强基本建设,甚至是设立英校。” 他强调,这就是希望联盟权力下放的承诺。而非像首长阿邦佐委任麦哥玛因成为砂教育科学与科技研究部部长,但砂拉越的教育事项的主导权,却依然完全掌控在联邦国阵手中。他指出,在石油拥有权方面,如果砂拉越要完全拥有石油拥有权,砂拉越国阵政府必须将《石油发展法令>及<领海法令》带到法庭,要求废除或修改。

俞利文表示,这两项法律如果没有获得修改或废除,依然是有效的法令。许德婉说砂拉越拥有全面的监管权力;但大家必须清楚的是,监管权力和拥有权是两码事,不能一概而论。 “监管权不相等于拥有权,这不应该用以作为政治伎俩来误导人民。” 他说,最重要的是,希盟的竞选宣言中强调改革,包括限制首相任期;赋予反贪污委员会、选举委员会及司法机构更大权力,减少政治干预,加强独立性。

“这是关系到打击我们国家腐败及滥权的关键性改革!” 他强调,只有有了这些良好施政及没有贪腐,希望联盟废除消费税及维持一马援助金等惠民政策根本就不是问题。“我们恳切的希望人民给希望联盟一个执政的机会。我们将以良好政策来服务人民,由人民评定我们执政后的表现。” 他也促请砂拉越国阵停止“自欺欺人”的把戏。

事实上是国阵剥削了砂拉越的权益,现在又要人民相信国阵会将权益归还给我们。“国阵执政这么多年,他们时刻都有权力将权力归还给砂拉越,但他们却选择了不这么做,现在还要我们人民继续支持他们才能谈索回主权课题。这是哪门道理?!”


倪可敏旋风席卷沙巴,全民海啸,等你一票!

(17-3-2018)

倪可敏旋风席卷沙巴,全民海啸,等你一票!

马来西亚人必须有一个他们能够感到自豪的国会——- 一个理解所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梦想的国会,而不是像传统的三只猴子那样,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和有口不言昨晚(3月14日),民主行动党雪兰莪百乐镇州议员杨美盈推介了她的新书。她是雪兰莪最年轻的州议员。

杨美盈来自昔加末的小镇峇都安南,她获得剑桥大学盖茨奖学金后,成为一名工程师。她在书中述说了她的个人经历、她对国家的希望和梦想。就如我在书的序言写道的,我相信大部分马来西亚人有着为了人民和自己而要让马来西亚成为更好国家的梦想。然而由于紧张的生活,包括父母的期望和压力,这一个梦想都被排除在外或完全消失。我们必须设法回应这些国内的声音,并给予他们表达的空间。

最近有报道称,低工资和缺乏工作迫使大约5,000名马来西亚人在韩国非法工作和生活,遭受侵犯人权的待遇甚至被剥夺工资。许多人在遭受工伤事故并被解雇后,只能自生自灭。除了关于马来西亚驻首尔大使馆是如何处理在韩国非法居留的这5,000名马来西亚人的利益的问题外,我们必须要问的是,这5,000名马来西亚人为什么要去韩国?

就像在过去半个世纪中移居国外的大约200万马来西亚人一样,他们帮助外国发展和现代化,无论是澳大利亚、纽西兰、英国、美国还是更接近的家乡新加坡,他们是去寻找马来西亚梦想—— 为自己谋得更美好的生活。这5,000名在韩国非法居留的马来西亚人和过去半个世纪里移民到其他国家的200万马来西亚人,带来的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移民或马来西亚印度人移民,而是包括所有种族和宗教的马来西亚移民。

他们属于国内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本来应该在马来西亚寻求马来西亚梦想,但他们被迫离开这片土地去海外寻求马来西亚梦想。马来西亚辜负了他们。在过去的60年中,我们失去了方向。原本在经济、教育和政治上比马来西亚落后的国家,在所有这些方面都超过了我们,不仅变得更加富有、发达和繁荣,而且更加民主、尊重善治的原则和法治。

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我们已经在人类卓越、成就和成绩的阶梯上落后了。透明国际(TI)2017年的贪污印象指数(CPI)就是最好的例证,马来西亚跌至23年内最低的排名。首相署部长拿督刘胜权发表了一个荒谬的声明,即去年一连串的高调逮捕事件,可能是导致马来西亚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排名下降的原因。

这与国际透明组织马来西亚分会(TI-M)主席拿督阿克巴沙达评估的结果完全相反。阿克巴认为,“如果不是因为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积极地进行调查和逮捕以遏制国内的腐败行为”,马来西亚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排名将低于180个国家中的第62位。马来西亚政府和马来西亚反贪会似乎认为,马来西亚人和国际社会都是如此轻易上当,以至于他们会被反贪会的“震撼和警戒”式逮捕和控告的运动所迷惑,相信反贪会有权不分阶级或职位地打击腐败,虽然这些运动乖巧地避开了 腐败的“鲨鱼”,并被赋予打击和玷污希望联盟领袖的特别议程。

阿克巴沙达是对的。 如果不是因为反贪会的“震撼和警戒”式逮捕和控告策略,马来西亚2017年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将降的更低,并且与保加利亚、南非、瓦努阿图、布基纳法索、莱索托和突尼斯等国家一样,在100分中只获得42~43分。为了恢复公众的信心和反贪会打击贪污的公信力,首相署部长刘胜权、反贪会主席丹斯里祖基菲里和5个反贪会监督小组的20多名成员,应该就2017年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所彰显的凄凉失败情况而集体辞职。马来西亚在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的排名,跌至23年来最低的位置 —— 在180个国家中排行第62,在100分中得47分。

这5个组织是反贪污顾问团、肃贪特别委员会、投诉委员会、运作评估小组、咨询与防范贪污小组。由于两位前主席最终变成当权者的政治雇佣军,作为大马1号官员、高达数十亿美元的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和马来西亚成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辩护人和捍卫者,国际透明组织马来西亚分会遭受了耻辱,这是莫大的耻辱。当目标越来越远,吹嘘马来西亚于2020年跻身于30个最不腐败的国家之列的豪言都怎么了?

看起来反贪会主席并没有预计马来西亚的贪污印象指数会在未来三年内有所改善,但是他有没有预计在180个国家中降至第62位的最低点?他现在甚至提出了反贪会制订自己的贪污印象指数的想法,除了巫统和国阵之外,这个指数没有可信度。如果中国和印尼以过去23年的速度改善他们的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排名和得分,而马来西亚停滞不前,这两个国家将超越马来西亚——中国将在8年后的2015年超过马来西亚,而印尼则在14年后的2031年。

如果马来西亚像在纳吉的9年首相任期内那样继续倒退,中国和印尼将在更短的时间内超越马来西亚。对于这个让人震惊的可能性,国会和反贪会做了什么?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于2009年成立之前,马来西亚在敦马哈迪医生的首相任期内,在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取得的最佳排名是第23位,而敦阿都拉任内的最佳排名是第第39位;相比之下,在纳吉任内,最佳排名是第50位。马哈迪任内的最差排名是第37位,阿都拉任内的最差排名是第47位,相比之下,纳吉任内的最差排名是第62位。

我推荐部长、副部长、国会议员以及高级公职人员,不论是首席秘书、总检察长,总警长、首席大法官、总审计师、反贪会主席,阅读马来西亚大亨郭鹤年的回忆录。郭鹤年最近被妖魔化,并且因为他资助民主行动党反对国阵的虚假指控,遭受了巫统4天无缘无故、毫无根据的恶意和野蛮攻击。

郭鹤年在他的回忆录中精确地指出了马来西亚在过去60年中,从一个受到世界尊敬和崇拜的国家堕落成为一个被鄙夷和越来越被蔑视的国家的原因,因为我们已经成为一个无耻的全球盗贼统治国家。读一读郭鹤年的回忆录,尤其是第22章关于“文化的力量”的最后第7部分——“结语”,他指出两个决定一个国家崛起和没落的因素:
– 一个遵守道德准则的国家;和 – 法治。

郭鹤年说:“领导人必须是政治家,愿意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置于他们的个人利益之上。 我远离那些沽名钓誉或中饱私囊的政客。 真正的领袖是那些从社群中走出来,并为了改善人们生活而治理国家的人。”郭鹤年的回忆录还说:“监控不能塑造一个有道德的社会。你必须从源头着手,并且从年轻人还小的时候开始,在家庭和学校里为他们灌输强烈的道德感。”

他说:“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法制的基本原则。 在今天的中国,我们有人治。在法制之下,即使共产党总书记也不能凌驾于法律。” 如果马来西亚没有失去道德指引,法治也没有因为国家主要机构逐渐丧失独立性、中立性和专业性而恶化,那么60年前鼓舞所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梦想将不会变得暗淡,或者马来西亚人也不必离乡背井到海外寻找更广阔的天地——包括郭鹤年。

针对郭鹤年所受到的巫统的没来由、莫须有、恶毒和凶猛的攻击,被抹黑资助民主行动党对抗国阵,首相和巫统/国阵政府欠郭氏一个公开道歉,我也要求首相在下周在国会的部长总结辩论环节时,向郭鹤年正式和公开的道歉。我自1969年以来,已经担任了十届的马来西亚国会议员,期间我只从1999年至2004年之间没有中选进入第十届国会。

话望生国会议员东姑拉沙里是另一位担任了十届的国会议员(自1974年开始),尽管整体来看,我待在国会的年日还比东姑拉沙里久。马来西亚必须拥有一个他们可以引以为傲的国会,这是一个能够理解马来西亚全民的马来西亚梦想的国会,而不是一个“三不”的国会,即有眼不看、有耳不听、有口不说的国会。我并不以身为第十三届国会的议员为荣,因为这届国会已经在全世界的国会当中成为笑柄。

有关一马公司的动议在其他国家的国会里提呈和受到辩论,但唯独不在马来西亚。举例来说,在英国下议院里,工党的卡嫩河谷(Cynon Valley)国会议员安克卢伊德(Ann Clwyd)在去年7月提呈了一项早期动议(early day motion),动议的内容如下:“本院已经对有关从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挪移数十亿美元的指控警觉,这是一家主旨为推动马来西亚经济发展的国营投资公司,由现任马来西亚首相纳吉拉萨所创立。”

“本项早期动议阐明了目前在数个国家——包括美国和瑞士——进行当中的调查,也进一步阐明美国联邦调查局副局长Andrew McCabe的声明,这是和美国司法部的盗贼统治资产追回计划的历来最庞大的单一行动有关,马来西亚人民被欺诈的规模非常庞大。”“本项早期动议欲强调马来西亚国内持续被限制的言论和结社自由,还有煽动法令的滥用情况,它被用来特别针对政府的批判者,包括在野党政治人物和国会议员,比如安华,他是在不符合国际标准的司法审讯之下被判监的,还有国会议员拉菲兹。”

“这样的情况促使马来西亚政府容许国际观察员,包括来自各个共和联邦国家的,对它来临的大选进行观察,以展现出它奉行自由和公平选举的决心,尤其是马来西亚将会在2020年出任共和联邦的轮任主席。”或者是像瑞士国会,当瑞士国会议员将会在今天针对一项特别的动议辩论和表决,这项动议是有关把从瑞士银行因着洗钱和其他贪污行为而被充公的4亿3000万令吉的一马公司相关的资金归还给马来西亚,以让受到国际巨型一马公司金融丑闻所苦的马来西亚人民受惠。

将藏匿在国外,远离原属国的贪污所得的金钱归还,以及把它用在受到如此贪污罪行所苦的国民的福祉上,是国际所接纳的一个原则,它是2003年联合国打击贪污公约的成果,而马来西亚是在2003年12月9日在墨西哥签署这项公约,并在2008年9月24日正式生效。以瑞士社会民主党的Carlos Sommaruga议员的名义在瑞士国会呈上的动议的内容如下:

“瑞士联邦委员会(内阁)受到联邦检察署和瑞士金融市场监督局的指示,将在第三国不法所得的利润,至少以局部的方式,归还给它的原属国,依据当事国的不法所得资产法令的程序。”政府和一马公司企图让人民混淆视听,宣称瑞士的动议没有特别针对一马公司,还有“任何有关它的资产被侵吞或挪用的指控,无论是在国内或国外,都是不属实和含有政治动机的。”

在美国,参议院的银行、房屋及城市事务委员会在今年1月针对“打击洗钱及其他违法金融形式”召开听证会, 美国副助理总检察长(刑事部门)M. Kendall Day 在供证时,做出了以下和一马公司丑闻相关的陈述:“这些贪腐官员和他们的伙伴从2009年到2015年之间,透过四个阶段从发展基金拿取了逾45亿美元的资金。”“这些资金是透过不明汇款和诈骗性的空壳公司(而它们的银行账户遍布全世界,其中包括了瑞士、新加坡、卢森堡和美国)的复杂网络来洗钱的。”

但在马来西亚国会,国会议员不能针对一马公司丑闻提问或甚至是提呈动议,这宗丑闻导致马来西亚被全世界视为环球贼狼当道国家,蒙受耻辱和恶名。针对那些相信一马公司课题可以在来临的第十四届大选被淡化下来,不会成为重大选举课题的巫统/国阵领袖、宣传谋士以及“藜麦网络打手”,我要称许商业新闻记者P古纳色加兰最近一篇的《当今大马》文章,他在文章里表示一马公司依然是重大的选举课题,他拒绝相信任何一位马来西亚人,无论是在城市或乡区的,会对多达400亿令吉的资金(其中有逾300亿令吉是借贷来的)从一马公司被盗窃漠不关心。

但真正最令人惊骇的是,马来西亚除了朝向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方向发展,她更变本加厉成为双重的环球贼狼当道国家。民主行动党太平国会议员倪可敏在星期二向纳吉提供免费的法律服务,起诉国际新闻周刊《经济学人》,因为后者在2018年3月8日刊登了一篇题为“住手,窃贼!马来西亚首相将会窃取一场选举”的文章。

我全力支持这项来自民主行动党的免费法律服务的献议,纳吉可以选择任何一位民主行动党的律师来捍卫他和国家的名誉。但纳吉在那篇文章刊登整整一个星期后,仍然保持沉默,他完全没有就《经济学人》的文章称他为窃取第十四届大选的窃贼,或是针对MSNBC电视主持人Rachel Maddow在她3月9日的新闻评论节目(Rachel Maddow Show)上因着国际数十亿美元的一马公司洗钱丑闻称纳吉为贼,做出回应。

我要向纳吉提出一个直接的问题:他为何可以在过去一周谈论多种不同的课题,但唯独就是在双重环球贼狼当道的指控上保持沉默?我在十天前曾经说过,一马公司洗钱丑闻已经在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自新加坡在今年2月初充公庞巴迪喷射机以来,纳吉、马来西亚政府和人民就受到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所打击:

豪华超级游艇平静号在2月杪在巴厘岛被充公;美国电视频道CNBC在3月1日播放“马来西亚的一马公司的钱怎么样了”的特别节目;有关《华尔街之狼》的出品人同意向美国司法部支付6000万美元,以达成盗贼统治诉讼和解的报导出街;有关澳洲总理的儿子阿列克斯特恩布尔成为一马公司丑闻的受害者的报导出街,他以吹哨者的身份举报高盛集团和一马公司之间的涉及数十亿美元的疑似不法交易后,他在这家环球投资银行的行政职位被撤除;

有关一名和川普总统关系密切的共和党主要募捐者向刘特佐索取多达7500万美元(2亿9500万令吉)的费用,以促使美国司法部停止对一马公司丑闻的调查的报导出街;马来西亚的官员,包括部长、副部长和甚至是全国总警察长都迫不及待的为刘特佐和一马公司丑闻说项,比如全国总警察长就宣称“刘特佐和一马公司无关”,还有通讯及多媒体部部长拿督斯里沙烈则宣称没有证据显示被印尼当局和美国联邦调查局所充公的豪华超级游艇是刘特佐所拥有的。

除此之外,还有两家国际媒体组织,即《经济学人》杂志和MSNBC电视频道都公开把纳吉称为将马来西亚转变成双重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窃贼”;瑞士国会会在今天辩论有关把从瑞士银行充公的涉及在一马公司洗钱丑闻的大约4亿令吉的一马公司相关的资金归还给马来西亚人民的动议。但这出闹得沸沸扬扬的大戏却还没有停止下来。

国际人权及反贪污非政府组织全球见证(Global Witness)在两天前即星期一发布了一份26页长的题为“华尔街真正的盗贼”的报告,这份报告发布的目的是为了要争取英国金融监管单位金融操守局(FCA)去调查苏格兰皇家银行和渣打银行这两家银行,因为它们涉嫌处理了超过20亿美元的疑似从一马公司侵吞的资金。

全球见证在它26页长的报告中表示,一马公司事件是银行“明显的失败结果”,因为它们“漠视规条、视若无睹、留住有利可图的客户,并且持续处理数十亿美元的赃款,尽管已经察觉到清楚的可疑迹象。”全球见证的报告引述联合国的数据,估计执法单位所充公和冻结的透过国际金融体系洗钱的非法所得只占总额的不到1%。

它写道:“在每一笔洗过的资金背后都有犯罪行为,而那些犯罪行为都有受害者。”“现在看起来一马公司将无法偿还它的债务,既然它被指控侵吞的资金金额是如此庞大。倘若这真的发生,那么马来西亚政府将会面对比该国的年度医疗预算更庞大的债务。最终,马来西亚人民还是得买单。”政府然而却处于要马来西亚人相信一马公司丑闻并没有受害者的阴谋的中心里,这宗丑闻全是假新闻,并不存在。

我对于身为一名涉及在这宗丑闻里的国会的议员感到羞耻,一马公司丑闻已经升级成为一项禁忌课题,任何有关它的发问和动议都不被允许。本届国会或许已经来到它的最后两周的时间。马来西亚必须拥有一个他们可以引以为傲的国会,这是一个能够理解马来西亚全民的马来西亚梦想的国会,而不是一个“三不”的国会,即有眼不看、有耳不听、有口不说的国会。

我不懂我是否还会回到第十四届国会,但我希望可以看到新中选的国会可以为马来西亚全民的马来西亚梦想留下空间,这个国会将是一名即将离开巴生谷,会在第十四届大选前往柔佛参与在前线战役的百乐镇州议员可以进入的地方。让我来概述我从政52年投身在政治里的三个基本原则:

第一,我参政是为着马来西亚梦想的缘故,我相信数十年来许多热爱和效忠马来西亚的马来西亚人民都怀有这个梦想,那就是建立一个马来西亚全民,不拘他们不同的族群、宗教或区域背景,都能团结一致以身为马来西亚人为荣的马来西亚,这个国家也能发挥在马来西亚交汇的多元族群、文化、宗教和文明的优点,在各个领域成为世界顶级的国家。

第二,民主行动党一直都是马来西亚全民的政党,它不曾是任何单一族群的政党。民主行动党领袖来自多元族群和宗教群体,不曾立志要成为单一族群或宗教群体的领袖,因为我们经常都把自己看成马来西亚全民,不分族群、宗教或区域,的代表。如果有人是反对任何族群或宗教的,或只是关切单一群体的权益,那么这人不能成为马来西亚人的领袖。所以,身为马来西亚人的领袖,我们务必要树立榜样,超越国内族群、宗教和区域的分歧,服务于共同的国家福祉。

第三,那些忠心支持民主行动党,并在过去半个世纪一直都这样子的,不是因为他们想要看到一个华裔的马来西亚,还是一个印裔的马来西亚,因为他们都知道民主行动党不曾主催一个华裔的马来西亚、印裔的马来西亚或巫裔的马来西亚;而是因为建立一个所有国民,无论他们的族群、宗教或区域是什么,都能在这片国土上有属于自己的地方的马来西亚。

就让马来西亚全民,无论是身在马来西亚还是离散在世界各地的,都呼应在第十四届大选拯救马来西亚的号召,以重新调整国家建设的方向和政策,来实现卓越、公正、廉正、自由和和谐的马来西亚梦想,这样国家才能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

3名霹雳行动党国会议员坚决不向下议院议长班迪卡道歉

(16-3-2018)

(吉隆坡 15日)行动党副秘书长兼太平区国会议员倪可敏认为,下议院议长丹斯里班迪卡应该是面对国阵政府的巨大政治压力,才会被迫对他、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西华古玛及木威区国会议员倪可汉采取行动,他表示愿意与议长站在一起,以捍卫国会尊严。为选民坚守追问

“我们希望议长敢敢拿出勇气批准我们辩论(一马课题),否则我们将向国会动议,要求国会针对我们的问题进行辨论,希望议长批准此动议,让1MDB重见天日,为人民找出真相和追回这笔数百亿人民血汗钱。” 倪可敏今日联合西华古玛及倪可汉,针对接刭议长的公开道歉告信在国会媒体室召开新闻发布会。他坚称3人没有做错事,已做好准备,

就算此次是最后一场在国会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也无怨无悔。“此次我们也带着伤感,今天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天在国会召开记者会,我们不知稍后国阵是否会提呈动议,那我们三人就会成为最新的受害者。下过,我要告诉选民们,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委托,因为他们的国会议员坚守岗位、捍卫真相,这是我们作为人民代议士最基本的责任。”

他强调,国会殿堂就是寻找真相的地方,在三权分立的原则之下,国会身为立法机构就是要监督与制衡政府。 “我们身为国会议员代表着选区的人民,就是把人民心声帯入国会殿堂,如果我们不能在国会提问一马课题,那我们想请问议长,如果不允许我们在国会提有关问题,是否想要目己回答问题。”

促议长交代2疑问 倪可敏反问议长两个问题,促议长给予全马人民一个交代。 “如果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全球最大的金融丑闻,经过总稽查司的调查,但为何总稽查司报告至今不能够向国会提呈,反而滥用官方机密法令企图掩饰丑闻?” “第二,美国司法部已白纸黑字入禀法庭厚达250页的官司,里头清楚阐明接近200亿马币被某方从一马公司盗取,现在美国政府甚至要充公旗下所有在美国的高达72亿资产,其他8个国家也正在调查,但为何大马的国会却自欺欺人,一字不提?”


纳吉心太软 不起诉外媒?

(16-3-2018)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15日,发表文告挑战首相纳吉起诉外国媒体诽谤:首相纳吉敢起诉拉菲兹、潘俭伟、敦林良实,《哈拉卡》和《当今大马》诽谤,但为何他不敢起诉《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美国电视台MSNCB和印尼杂志《TEMPO》?

尽管大马多媒体及通讯委员会已经指示拉惹柏特拉,撤下3篇针对大马首富郭鹤年毫无根据批评的文章,《今日大马》也已照办,但郭氏依然誓言将对散播不实指控的《今日大马》和拉惹柏特拉采取法律行动。巫统华玲区国会议员阿都阿兹早前因认为槟城首长林冠英,将他卷入海底隧道和3条主要道路案件争议中,同样起诉林冠英诽谤。

我的疑问是,为何纳吉遭《经济学人》、MSNCB形容为“小偷”,《华尔街日报》和《TEMPO》也指他涉及 一马公司弊案,纳吉却没有对这些媒体采取任何法律行动?2015年7月5日本地媒体头条新闻报导“纳吉将在星期二起诉华尔街日报” ,纳吉的内阁也全力支持他采取法律行动,纳吉的政治秘书甚至形容华尔街的报导是“刑事诽谤”。

至今不知过了多少个“星期二”,纳吉依然没有采取任何法律行动。如今《经济学人》、MSNCB已公开形容纳吉为“小偷”。如果连郭鹤年明知道拉惹柏特拉已经破产,但为了捍卫本身名誉,不惜起诉对方,那作为领导3200万大马人的首相,同时被誉为是全世界第二最有影响力的穆斯林领袖,纳吉为何那么不愿意对他那些充满恶意和诽谤的国际媒体,采取法律行动?

难道纳吉是因为心太软,所以不愿意起诉媒体? 绝对不是如此。纳吉不止起诉过八打灵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班登区国会议员拉菲兹、前马华总会长敦林良实诽谤,也起诉过《哈拉卡》和《当今大马》。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纳吉对外国媒体那么心软,却不愿宽容对待国内政敌和媒体?当然,原因肯定不会是他负担不起法律费用。